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你何干?再说赖尚文当日进府,也是老爷我点了头儿的。”
李惟俭摇了摇头,说道:“与宁国府说过了,贾珍打了贾蓉一通,这会子应该去寻那巴多明去了。”
赖嬷嬷、赖升、赖升媳妇眼见被人丢了出来,这才恍然,他们在贾家被人尊着、敬着,可除了贾家谁认识姓赖的?母子计议一番,赖尚文可是亲孙子,不能不救,这事儿还得求在贾母头上。
这般恩情在,李纨只得应承下来,当即随着贾珍到了李惟俭家中。
拿定主意,紧忙又往回走。茜雪方才打发走了赖家,正教训着俩门子,忽而远处又行来两辆马车,这回来的是贾珍与李纨。
他思忖罢了,迈步进得正房里,就见傅秋芳、香菱等正宽慰着梨花带雨的晴雯。
红玉也道:“那珍大爷素来是个没顾忌的,只顾着自己高乐,对那贾蓉非打即骂,哪儿有老子这般教训儿子的?瞧着倒是跟仇人也似。这上梁不正,下梁怎能不歪了?亏得老爷不过是跟荣国府沾亲,若真摊上宁国府这般的亲戚,来日指不定会招惹多少麻烦呢。”
李纨如何能不来?一笔写不出两个贾字,宁荣二府同气连枝,事关重大,贾母又怎能见死不救?眼见贾珍这般求告,贾母思忖一番,只得与李纨好言相求。
李惟俭这会子不好宽慰,只能沉着一张脸蹙眉行将进来。傅秋芳赶忙凑过来问道:“老爷,如何了?”
李惟俭心下暗喜,寻不见好啊,最好来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如此才好给宁国府定下罪责。这般想着,面上苦笑颔首道:“那图样子不好外传。”
李纨蹙眉又道:“这……若寻不回来,俭哥儿可是要担罪责?”
李惟俭思忖道:“大抵叱责一番?”
叱责、申斥?这事儿李纨熟,她父亲李守中食古不化,辞官前没少受圣人叱责。
“了不起再罚些俸禄。”李惟俭又补充了一嘴。
李纨当即松了口气,说道:“俭哥儿不担罪过就好。那蓉哥儿真真儿是没道理,算起来也是沾着亲的,怎能没由头算计到俭哥儿头上?”
李惟俭情知,大姐姐李纨可不是好管闲事儿的。错非贾母出面儿,大姐姐定不会这会子就找上门来。
当下紧忙将李纨让进正房里,不待落座,李纨便道:“方才珍大哥求到了老太太面前,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