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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查哪弄来的龙鳞？！
叶辰一头的问号。
没等叶辰问他，金查语气虚弱的说道。
“大概半个月前，血阳子的意识第一次完全占据我的身体，他去龙神庙做了第一个案子，完成了复生仪式的第一环。
从那之后，我就没法再主导身体了，但是能看到、听到他经历的一切。
在龙神庙的时候，我试图自裁，但被他拦住了。”
龙神庙后门的狮子雕塑，那缺失了一块的耳朵，那平滑整齐的断面。
当时叶辰看到的时候，就猜测是血元斩造成的。
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只是没想到，金查如此壮烈，意识到自己体内寄宿的意识要害人后，直接选择自裁同归于尽。
“这半个月来，我发现这个人其实不是血阳子，血阳子也只是他寄宿的一环罢了。
他原本的境界深不可测，只是长久以来，他转生的身体，都与他的意识不匹配，导致他能发挥出来的境界有限。
甚至，他的灵魂都因为反复转生，扭曲成那一团黑色的雾气。
不过，如果复生仪式成功，他就能完全消灭我的意识，拥有我的身体，同时，在我的体内恢复六七成的实力。
按照他的说法，即便如此，他也能无敌天玄大陆。”
叶辰依然是神龙状态，不过不影响他口吐人语。
“这家伙究竟是谁？他真活了一千年？”
“他没说谎，他确实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可是他记得自己有股执念，一定要完成什么事情，大概就是他说的那个秘密了吧。”
“你也真够倒霉的，被这玩意儿盯上了。”
“其实……是我自己做出的选择……”
“什么意思？”
黑山羊，姑且这么称呼他。
两百年前，他是血刀客。
十几年前，他是血阳子。
在血阳子被灭的时候，黑山羊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
轻敌，让他没有带上转生的重要道具，也就是叶辰在血阳子的密室中发现的，写满了巫文的铜像。
黑山羊拼尽全部元气，最终只能在金查手腕上留下一圈寄生巫文，将最后的那点意识，保留了下来。
从血刀门离开以后，前往黄金城的这一路，金查偶尔会突然实力大涨。
其实他的实力并没有提升，而是战斗经验提升了。
黑山羊将自己的战斗经验，无声无息的，在金查遇到危险的时候传给他，让他度过危险。
黑山羊当然要保护金查，这是他复活的唯一希望。
本来，这种情况可以一直维持下去，黑山羊也没什么机会掌控金查的身体。
直到，金查的胳膊断了。
这对黑山羊来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宿主的身体不完整了，对黑山羊来说，就是有机可乘。
所以，偶尔，金查的意识会被黑山羊影响，在外人看来，疯疯癫癫的。
再后来，黄金城一役，在矿场，在处刑台，敌人太强，而同伴又身陷险境，金查极度渴望力量。
于是，他将自己的身体，出卖给了“恶魔”。
当然，这当中还有黑山羊意识的种种循循善诱和蛊惑。
“他说，我的身体和他的意识最匹配，我有可能是他的血亲后人，所以那次我们和黄金牙交战，他主导我的身体后，能发挥出很强大的威力，就连黄金牙都不是对手。
可惜当时我的身体太虚弱，承载不了太多他的力量，不然黄金牙可能直接就被他灭了。”
叶辰想起来了。
在和黄金牙战斗的最后关头，金查也曾出手过。
就是像今天晚上一样，断臂处被黑色雾霭代替。
仅仅一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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