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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都会遇到。”又一位知青接着说。
”新来的知青通常由生产队抽调来的那些年轻农民带着干活,一段时间后才分到知青组里。
每次干活,有些年轻农民总是想方设法找机会休息或怠工,并没有我们预先想象的积极干活。
在这种情况下,抽烟就成为了一种最好的休息方式,当然,也提供了新知青和农民交流的机会。
平时收工之后,知青都回到知青宿舍,只有劳动的时候,才有机会跟他们交流。
要是你不学会抽烟怎么有机会休息?要是你不休息怎么有机会和他们进行从语言到思想的交流沟通?怎么打成一片?
所以,如果你不抽烟,反而会让人感觉你是另类。“
“这个问题,我觉得是一种人与人沟通交流的习惯方式吧!不能说不好,也不能说好。上山下乡前后我都遇到同样的问题,你要么随大流,要么不落俗套,关键看自己怎么认识这个问题,采取什么样的方式与不同类型的人交流。水清则无鱼,关键是自己怎么做到出淤泥而不染。”王强说道。
……
“对了!有一个问题我知道该不该说?”一位男知青问道。
“只要是与知青农场有关的事实,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张小强说道。
那位男知青接着说:在离开农场的前一天,我们一块儿去跟刘大爷告别的时候,你们都走了之后,我一个人还留在牛棚里。
因为在好长一段时间里,我一直想弄明白当年地主是怎么剥削他的,我觉得他怎么每次忆苦思甜的时候,尽说思甜的事儿,而说不出什么忆苦的东西?说来说去最苦的不就是每天放牛吗?
你们猜刘大爷怎么说?他说他生活的那个地方距离咱们坪乡还有一百多公里,是一个人烟稀少的山沟,就住人家,每一家的生活都不好。
最好的一家也仅仅是能吃饱饭而已,因为他们家里有祖传几亩地,但家里人口少,没有壮劳力,不得已雇了另一个长工和刘大爷,就因此被划为地主成分了。
而且大家都是一个村子里的人,每次干活的时候他们一家人也都跟着一块儿干活。
每次吃饭的时候,大家也都同桌一起吃饭,吃的也一样。
当时就是因为看到刘大爷是孤儿觉得可怜,地主婆就收养了他,始终当自己家人一样对待,刘大爷和他们家的儿子从小像亲兄弟一样,一起上山放牛割草。
据刘大爷说,去年地主婆重病临死前,嘴里一直念叨着他的名字死不瞑目,地主的孙子专门上山告诉他,但是他不敢请假去看她,一个人硬是躲在农场的牛棚里捂着嘴,偷偷哭了整整一个晚上。
刘大爷说着眼圈都红了。
我问他为什么不敢请假去看她?
他要是去看她,就等于认地主婆是亲娘了,要是认了这个亲娘,他就成了地主的儿子了。
……
那位知青说完后,潘毅沉思片刻说道:“其实华夏所谓地主,有相当一部份属于底层地主。
在华夏农村的传统观念中,一切都为了子孙后代。所以,多数有了些财富的人生活其实过的很艰辛,他们将节省下来的财富购买土地是为了留给子孙后代。
尤其在人多地少的山区,这个过程不但充满了艰辛,还充满了风险,任何一次家人得病,或者天灾,都可能使他们多少年积累的那点财富付诸东流,而沦落为最底层。
鲁迅的父亲就是由于得病,才家道中落的。”
……
大伙儿提出的问题、困惑,以及潘毅的一番话,让在场的大多数人陷入了沉思……
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本来具有的经济意义和政治意义,由于过分地突出了政治意义,而被融进了一场运动中。
由于它不是沿着自身正常的成长轨迹壮大起来,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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