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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啊?
这个观念也也在影响着考古学。
早些年,很多考古从业人员,只追求大物跟宝物,普通的出土物根本就不给予例会,甚至遗址之中的动植物遗存,理都不理会。
从这个方面来说,被吐槽成为锄头考古也是可以理解的。
“相比较博物馆学,考古学方面,受到日本学者的影响就巨大了。尤其是滨田耕作,他拥有他人无法企及的丰富的中国考古学实践,不仅仅是研究、写作和田野考古,滨田耕作保持了与20世纪前期中国学术群体的密切联系,参与了中国早期考古专业人才培养、考古学组织的创设等一系列活动,早已为中国学术群体熟知。比如,胡肇椿先生就是他的学生。”
“直接对当时的南方考古产生极大的影响。还有翻译他的书籍的若干学者,因此,也催生了近代中国考古学的理论以及方法。”
说到这里,苏亦又说,“从这个脉络来说,前面提及张凤主编的《考古学》、到俞剑华翻译的《通论考古学》以及胡肇椿、郑师许合译的《考古学方***》都是受到滨田耕作的影响。而滨田耕作的这些著作,则是分别受到他导师皮特里以及蒙特柳斯两位学者的影响。”
“我前面提及的人物故事,都是围绕着这一点来说的。中间穿插了史语所以及考古学史的知识点,也都是由此延伸出去的。核心点,还是讲述着近代中国考古学理论以及方法的建立经过。”
“而且这一切都是由蒙特柳斯类型学的这个知识点引申出来的,因此,我们可以回归这个主题。那么多学者翻译蒙特柳斯的方***,是不是真的在咱们中国考古学落地生根,影响着一代又一代的考古学者呢?”
苏亦给出肯定的回答,“是的,这些译著对中国考古界的影响,体现在潜移默化中,使得大家都得以了解当时国际流行的考古类型学方法。真正开花结果还是需要第一线考古学者在实践中的尝试和努力,其中咱们北大考古教研室的主任苏秉琦先生就是杰出的代表,也可能是惟一的代表。”
“唯一的代表?”
考古专业的学生恍然,中文系跟历史专业的姑娘则有些蒙圈。
苏亦解释,“苏秉琦先生把北欧学者创立的考古类型学理论,结合中国考古学的实际,成功地实现了中国化,从而奠定了我国考古类型学的基础。实际上,从某种意义上讲,苏秉琦的成就实现了《考古学研究法》译者郑师许当初的一个愿望。”
“什么愿望呢?”
“就是‘深望这书一出,其影响所及,我国有志考古事业的青年,也能成就一两位如滨田氏的权威学者!”
“是的,事实上,他做到了。苏秉琦走的正是这条道路。20世纪30年代,蒙特柳斯著作通过日本乃至直接来自欧洲的传译,使得以苏秉琦为代表的中国学者真正学到了欧洲考古研究的核心技术,使得在地层学之外,考古学另外一种基本方法也逐渐发展起来,中国近代考古学由此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这应该主要归功于闻宥、郑师许、胡肇椿、滕固等这些默默为人作嫁衣的翻译者,因此,今日我们回顾中国近代考古学的发展史,是不应该忘记他们的。这也是我前面重点提及这些先生的缘由。”
他们或许在中国考古领域,并没有取得多高的学术成就,但,他们是先驱,是引领者。
他们撒下着希望的种子,过了几十年以后,终于成就了一名新中国考古奠基人。
从这点来说,他们功不可没。
也是苏亦跟同学们提及中国近代考古学建立之初,为什么会重点提及他们的缘故。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蒙特柳斯类型学,现在经过苏秉琦先生他们这些前辈通过田野发掘实践,最终形成了特色鲜明的中国考古类型学的基础。
这也是为什么,俞伟朝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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