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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了。
当时,张先生跟北大历史系和考古所协商,借调赵思训、姜言忠两位摄影师参与其中。
姜言忠是谁?
他是考古所技术室的摄影师,当年参加定陵发掘全过程,在当初考古队勘察明十三陵的过程之中,全程由姜言总先生跟拍,对方可以说是国内考古摄影方面的权威了。
赵先生能够参加这个项目,本身就说明赵先生的能力。
《图谱》项目最开始,张政烺先生就带领着赵先生他们去历史博物馆拍摄照片。
其实,当时历史博物馆、定陵博物馆都派来了从事文物拍照的专业人员,他们都带来了当时德国最好的专业照相机(名叫林哈夫),还有全套灯光设备、进口胶卷、胶片,冲印胶片全用的暗室。
因此,苏亦过来这边厮混的时候,赵先生常常感慨,还是历博的暗室条件好。
当然,这也是感慨而已,真要把他抽调过去历博,估计赵先生都不乐意。
作为国家级的《图谱》项目,其实,历尽波折,年代立项,一直到2005年才正式出版,历经60年,三代人的努力,终于把这书给出版了。
可,这书第三次立项的时候,一开始都没有什么出版社原因出版,因为,这玩意就是亏钱。
这书出版以后定价多少呢?
普通版,一套书七千多块,精装版一套书九千多块,就算如此,这书还是亏本。
为啥呢?
因为没什么人买啊。
就算是大学图书馆,也没有多少家舍得买这一套书。
但这一套书,重要吗?
当然重要。
不说后来的,就年代,张先生就带人在历史博物馆共拍照了约八百件国家一、二级重点文物。
要是十年代能早点出版,这书的影响力就更加的巨大了。
这样的项目,有点类似于后来的故宫数字文物库,为了弄成数字故宫,故宫在这个方面花了多少人力物力。
对比之下十年代编写《图谱》项目的艰辛就可想而知。
可最终这个项目,张先生去世了,依旧未能完成。
有些跑题了。
之所以提及这点,主要是说明赵先生的拍摄技术相当厉害,在考古文物系统里面,是绝对的顶尖存在。
他照器物、照图表什么的,都有他的一些办法。他甚至还有很多发明。
甚至,苏亦在跟赵先生厮混这段时间,也学到了赵先生一个发明技术。
这项技术是啥呢?
比如说这个书上的一个拓片,一个黑白的拓片,拓片你要把它复制你就要照相。
但照相不太好照,一个是过去的照相机跟现在的数码不一样它的焦距很短,它不可能照很小的东西,这是其一。
其二,照出来的比例也不对,你还得调整。
但他有一个最简便的办法,他就拿一张印相纸,把书上的拓片往印相纸上一扣,然后在灯光下感光。
这样一来,有啥用呢?
这样一来,拓片的黑白完全印在底下那张相纸上,这个相纸你把它印出来以后,它跟原来的是相反的,把黑的变成白的,白的变成黑的。
然后再拿这个相纸再去印在相纸上,这样子就复原了。
想要复制拓片,这是最简单也是最为使用的办法。
他的方法太简单了,就拿书往相纸上一扣,一扣它就出来了,这个就很省事。否则的话照相很费事,你还要放大。
要没赵先生教。
苏亦哪里能够想到这些东西。
在拓片的复制上,这一招,不要太实用。
尤其是对研究美术史,研究书画史方面,经常跟拓片打交道,此外,古文字方面也会需要复制大量的拓片。
这种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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