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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一千次回眸,
换得今生在你面前的驻足停留。
问佛:
要多少次回眸,
才能真正住进你的心中?
佛无语,我只有频频回首。
来世我还会,
和你手牵手寻的丁香。
苏亦只是轻轻的念,轻轻柔柔的,宛如在女孩的耳边轻声诉说。
女孩显然很喜欢。
竖耳倾听。
听得很认真。
等苏亦念完。
黎新叶突然感慨,好长,好美,好喜欢。
苏亦笑,散文诗,都很长。不过长长的一首诗,能被人记住一两句话,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前世,对于很多人来说,散文诗就是回车键,然而,这玩意,由来已久。
早在1915年的时候,刘半农就已经开始用文言文来翻译屠格涅夫的四章散文诗了。
1918年4卷5期的《新青年》杂志﹐发表了刘半农翻译的印度作品《我行雪中》的译文﹐文末所附的说明指出它是一篇结构精密的散文诗。散文诗这一名称从此开始在中国报刊上出现。
不过,这一刻,谁也没有讨论散文诗的概念,而是开始讨论它的内容。
黎新叶说,我记住了啊,前世次回眸,换得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相比较之下,长成一棵开花的树,等待年,千万次回眸就算了不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