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仨,除了朱副校长跟高先生外,还有裘先生。
当年,按照会议的要求,去之前要把论文都写好寄过去,主办方就会把这些论文合编成论文集,然后会议举办的时候,每一个学者人手一份。
这些都是后世学术论坛常规操作,在八十年代初,对国内学者来说并不常见。
去了香港以后,高铭先生看到朱先生的文章提到了两枚战国印,还根据这两枚战国印考证战国的官吏。
然而,这两枚战国印都是伪造的赝品,高铭先生就朱先生的房间提醒对方,免得有心人做文章。
结果,高铭先生好心办坏事了。
他一告诉朱先生这两个印可能有问题。
朱先生就很不麻烦说,有什么问题啊?
高铭先生说,这两个印很可能是赝品。
朱先生说,你怎么知道是赝品呀?
高铭先生说了三个原因。
那三个原因,后来高铭先生都在自己的文章提及了。
因为朱先生选的是山东齐国的印,齐国印就单是四个字,没有分割线,而这个所谓的齐国印中间打着分隔线,一个字一个格,这是楚印的风格,楚国的印喜欢在中间打十字格,把四个字分开。
正是因为打了十字格,伪造的人不懂,把下面的一个字的靠上部分给搁到上面一个字里了,比如把高字的一点一横,搁上面去了,上面的字就多了一部分,底下的字少了一部分,显然是假的。
这些都是高铭先生的自述?
这个小故事,可能是编撰的吗?
应该没有。
因为裘先生反驳高铭先生的文章也提及:
高先生所说的伪造的两个战国印,其实就是这两件铜量上的仿印文格式的铭文。我本来也怀疑这两件器上的铭文不可靠,在我发表于《考古学报》1980年第3期上的《战国文字中的市》一文中已经提出。朱先生写关于厩的那篇文章时,曾向我讲过文章的大概内容,我当时就向他提出了这两件量器铭文的真伪问题,朱先生虽然没有接受我的意见,但一点没有不高兴。后来朱先生在那篇文章里提到了我的意见,作了反驳,但完全是讲道理,一点不带感***彩。高先生跟朱先生的关系本来不错,又比我年长,我不相信朱先生对好意在会前向他提意见的高先生会很反感,并因而阻挠高先生提教授。
老一辈人的恩怨,就是这样来的。一开始的学术之争,演变成了私人恩怨。
同一件事,不同的人眼中,有不同的看法。
从高铭先生的自述以及裘先生的文章都可以确认一件事情,就是高铭先生说的故事是存在的。
裘先生主要反驳的是,朱校长品德没有问题,不会因为这些私事记恨高铭先生阻挠他评选教授。
朱校长品德,苏亦这样一个晚辈就不去质疑了。
他是因为这事就记恨上高铭先生,还是真觉得高铭先生学位水平不够高,才不给对方评上教授。这些,除了本人,其他人都不知道。
苏亦可以确定的一点是,他确实卡了高铭先生两次。
第一次升教授的时候,高先生在英国伦敦大学讲课,没在学校。考古系聘请了朱校长跟张正烺先生来做评论员。
这一次,朱校长不同意,张正烺先生还跟朱校长起争执了,但最终结果还是高先生落选,原因很简单,朱校长有决定权。
此刻的张正烺先生已经不在北大了。
这一次评不上,过两年以后,高先生再申请提教授,这一次是由胡厚宣跟张正烺两位前辈帮忙写材料,经考古系上报学校。
当时,北大的评审委员会分两个组,一个是理科组,另外一个是文科组,理科组没啥好说的,跟考古系没关系。
主要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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