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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专题分开来讲。
说着,高铭先生说到阎文儒先生。
阎文儒先生讲课,有时候故意有点幽默,他就曾经说过和尚是无产阶级,因为和尚没有家、也没成家,这不就是无产阶级吗?
噗嗤!
许婉韵笑了。
苏亦也笑了。
老先生这样调侃无产阶级,真的合适吗?
确实不合适。
高铭先生笑着说,当时,同学们就不满了,觉得阎先生不能把和尚说成无产阶级。阎先生有点像传统的私塾先生,讲课语言偏陈旧,跟宿先生不太一样,但阎先生在石窟寺艺术方面有很高的造诣,我印象深刻的一点是,他曾经讲到佛像的衣褶,怎么样折年代早,怎么样折年代晚,这些细节的东西,没有一定的基础,很难理解。
这时,俞先生突然说,这些年,阎先生对咱们中国石窟寺的研究,做出了大量的贡献。
于是,俞先生就补充了阎先生的故事。
60年阎先生应锡兰(斯利兰卡)的邀请,为编写《佛教百科全书》之中国石窟部分,组成一个联合调查小组,参加单位有中国佛教协会、北大以及甘肃新疆的有关同志。
从1961年开始至1965年,分三次先后对全国石窟进行了全面的系统调查,收集了大量的文字和图片资料。
自阎先生开始系统调查后,遂将主要精力投入到石窟资料的整理和研究当中。自新疆返京后,陆续发表了一系列论文。
对古龟兹境内遗存的重要石窟遗迹加以介绍,面对石窟资料整理工作的不断深入,阎先生又产生全面系统研究介绍中国石窟的宏伟愿望。
不过十年时间,这项工作被迫停止了。
70年代先生不幸因患颈、脊椎骨质增生症,而引发右手书写功能丧失。1977年先生已65岁,为继续写作开始练习左手写字,一年后,竟然书写自如。此后先生修改文稿,增补旧作,全用左书。
这个故事,苏亦也是第一次听说。
当然,苏亦也不是第一次听到阎文儒先生的故事,之前复试的时候,在文史楼阅览室,他就曾经跟许婉韵聊到阎文儒先生。
前世,他曾经看过阎文儒先生的《中国石窟艺术总论》也就二十来万字,不算太多,却系统的论述中国石窟寺艺术演变脉络,配合着宿先生的《中国石窟寺研究》这本书来观看,查缺补漏,这是一种极为幸福的阅读体验。
不过,78年的时候,这两本书都没有出来。
或许是知道,苏亦许婉韵马世昌三人对阎文儒先生比较感兴趣,俞先生说,如果你对阎先生的文章感兴趣的话,可以看他当年从西域返回以后写的《新疆最大的石窟寺遗址--拜城克孜尔石窟》《龟兹境内汉人开凿、汉僧住持最多的一处石窟--库木土拉》、《新疆天山以南的石窟》等论文。这些论文对古龟兹境内遗存的重要石窟遗迹加以介绍,算是国内比较全面且系统的新疆石窟寺的文章了。未来,你们应该会需要这个方面的资料。
苏亦他们仨都是研究佛教考古的。
未来很大的可能,就研究石窟寺考古,尤其是毕业论文,说不定就是以石窟寺为方向。
这个年代,要说国内还有哪部分的的石窟寺没有整理分期弄出报告的话,也就是新疆的石窟寺了。
原因很简单。
就是因为远,因为地广人稀。
所以说,西域一直以来都是考古人的***地。
高铭先生关于阎文儒先生故事还在继续。
那个时候,我们系里面根本就没有人带领我们发掘,毕竟当时还没有田野实习带队老师。是阎文儒先生把我们班19个学生带到先交给陕西考古所,当时还叫半坡发掘队,58年的时候,才成立中科院陕西分院考古研究所,1963年归属陕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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