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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社会部分,这部分,是不存在争议的,就算有争议也很小。
苏亦放心用。
不过,杨式挺的告诫,也让苏亦关于栽培稻方面的资料收集告一段落。
他终究是学考古的,而非水稻学。
不过,石峡稻遗迹的发现意义是重大的。
填补了珠江流域新石器时代栽培稻发现史上的空白。
所以丁颖教授在《中国水稻栽培学》,指出,“就江汉平原以至皖、苏、浙各地稻谷出土遗迹的分布情况看,当时长江流域的水稻栽培也似比之黄河流域更为普遍,其栽培时期也可能比黄河流域为早。但在珠江流域迄今还未发现有新石器时代的稻谷遗迹,这是今后应该注意发掘调查的。”
好巧,石峡稻遗迹的发现,就填补这个空白。
由此可见,地处珠江流域的石峡新石器时代栽培稻的发现,其重要意义是不言而喻的。
不过,论文想要深入一些,除了论证稻作起源,还要以小见大,通过稻遗迹去推测新石器时代的岭南农业的发展阶段。
而这个方面缺少不了农具出土物。
石峡遗址下层及壹、贰、三期墓葬出土的三百多件石钁、铲、锛、凿等生产工具中,属于农具,主要是石钁、石铲,以及一部分器型较大的石锛。
“石峡遗址出土的石钁和石铲都比较罕见,其中石钁共计出土18件。但,这种农具却非常重要,因为它们与稻谷共存的,都是从108、80、104、43号墓发掘出来的。除此之外,探访11和探方86中也发现了三件。”
吴振华说,“这种石钁一般比较厚重,可以用来掘土和垦植,若与石铲配合,或可用以开挖沟渠,有了这种农具,就给种植水稻提供了必然的条件。”
沈明感慨,“所以说,从人类进化的角度来看,会制造并使用工具是人和猿人最根本的区别,因为工具可以帮助我们提高生产力和效率。”
苏亦点头,“不过新石器的人类已经跟猿人没啥关系了。”
吴振华不发表议论,而是问苏亦,“关于石钁的资料,你做过其他的收集整理吗?”
苏亦点头,“这种式样的石钁,湖南AR县安坪司遗址出土过,东南沿海地区未曾见过。”
湖南安仁遗址是六十年代发掘的新时代遗址,发掘简报就在当年的《考古》期刊中收录,恰好,省博资料室还保留原版,所以查询起来并不费劲,这也是苏亦唯一找到的有关于石钁描述的论文。
也被他列为论文引用。
等沈明跟苏亦到省博库房观看这些出土物的时候,这个家伙才吐槽,“也直到这个时候,才感觉你像一个考古人,哪像之前,不是游山玩水,写生画画,就是上山下乡,稻田插秧,不知道还以为是广美或者华农的学生,哪里有一个北大考古学子的风采,完全就不是不务正业嘛!”
这个家伙,对于苏亦昨天拉他去粮研所插秧怨念不小。
这不,现在火气还没消呢。
不仅如此,等苏亦研究石峡出土农具的时候,他又说,“也就你心大,咱们省博那么多老师,这些年不知道跑石峡工地多少次了,都没动笔,你这个家伙倒好,才来省博多久啊,甚至连石峡遗址都没有下去,就敢动笔写石峡稻遗迹的论文了。你这算不算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结果,苏亦还没说话,吴振华就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好意思说苏亦,他才来咱们省博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到处忙里忙外,收集资料写论文,你倒好,毕业分配到咱们省博多少年了?有过一篇文章吗?所以,你现在倒是长出犄角反怕狼了!”
沈明尴尬,“我这不是酝酿嘛,这不,快好了!”
吴振华说,“你的文章是哪吒吗?”
沈明懵逼,“啥?”
吴振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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