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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北大学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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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就是李清照写的《金石录后序》(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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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是一种约定俗成的说法而不是现代学科概念,它涵盖了传统学术中的诸多门类,但并不能够直接等同于现代考古学科。他所研究的文字、器物、碑帖等,一部分当然是考古发掘的对象,但更多数则是流传有序的传世之物。王国维所谓的“二重证据法”,是一种通过考古发掘的实物来研究历史的历史学研究方法,而恰恰不是考古学研究方法。更何况,考古学者不做收藏,至今也是考古学科所约定俗成的一条底线。在某种意义上,与其说容庚是一位接受现代学术训练的学者,不如说他是一位生活在20世纪且任教于现代学府的传统文人。」

    说到最后,作者还说,说容庚不是考古学家不是前辈学者的不恭,相反,这种“正名”更容易让我们看清楚容庚的学术特点以及当下学术体制的一些弊端。

    这个观点对吗?

    至少苏亦是认同的。

    当然,某种意义来说,这也是一种门户之见,比如吉大的吴振武教授就曾经抱怨,中国古文字研究对中国考古学有着极大的推动作用,然而,考古所在作中国考古学百年成就总结,却偏偏弱化了古文字研究取到的应有贡献。

    这也没啥好避讳的。

    就算是考古学界之内,也都存在学派之争,更不要说,考古学跟古文字学两个不同的领域了。

    但有时候,这俩个领域又是相通的。

    至于商承祚书法领域的成就,让他名气大增则是在八十年代以后,因为他开始担任中书协广东分会的主席职务。

    到那个时候,老先生家中都是一帮前来学习书法的小孩子,热闹极了。

    从这点也能够看出来他跟容庚性子之间的差异。

    研究二老的学术成就。

    就要梳理他们的作品。

    有时候,还需要亲自看。

    这玩意,也急不来。

    没看过二老的作品,就敢大言不惭的胡乱点评,则是对两位先生的大不敬。

    因此,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苏亦有空就跑中大古文字研究室。

    去年春,中大古文字研究室就开始搬家了,从康乐园中区数字大楼搬到马岗顶下东北区19号一栋二层的小红楼里,变得更加有古香古色的韵味,多了几分历史厚重感。

    得知苏亦要写文章梳理二老的学术成就的时候,教研室的老师有些诧异,然而,得知他曾经给唐兰先生写过相关文章,大家就觉得合情合理了。

    更加合情合理的是,苏亦还对各位师长说,他想要把考古学史当作未来一个研究方向,这样一来,就更加没有人觉得他闲得发慌,不务正业了。

    甚至,二老得知他这一决定,还笑道,“以后把文章写好,先给我们看,要是写的不错,我们就给你把它发到中大学报。”

    得,梁钊韬教授的让他写的民族考古相关文章还没出炉,这边就开始预订一个坑位了。

    但两位先生还在,就要写人家学术史个人史,就有点不合时宜了。

    偏偏二老还不在乎。

    没法子,原本被苏亦当成阶段性习作的文章,这时候,都不得认真对待了。

    这样一来,中大古文字研究室就成为省博之外,他跑得最勤快的地方。

    研究室所在的小红楼,二楼大厅分成两个区域,最里面的部分是书库,是苏亦最为喜欢的部分,很多资料北大图书馆或者文史楼资料室都没有,在古文字研究方面,北大的师资力量确实偏弱。

    研究室外面,则是办公区域,也被称为工作室。

    容商二老,以及研究室的四大金刚,都在这里办公,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书桌,而容老的座位位置不错是靠南的窗边的第二位,看着老爷子的书桌,苏亦就羡慕不已。

    上面摆满了笔墨纸砚,此外,还有水盒和十多方印章。

    根据曾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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