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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北大学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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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民族学是如何在中国消亡的(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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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的《说民族学》一文中。具体是不是,咱们就不考证了,在很多文献中都是以此为标志,我就暂且引用这个说法。”

    “蔡元培曾是北大的校长,我特意了解过他的学术生平,他一开始是研究哲学的,后来到德国留学,觉得哲学范围太广,想把研究的范围缩小一点,就专攻实验心理学。当时有一位德国教授,他在研究实验心理学之外,同时更研究实验的美学,受此影响,蔡先生就开始研究美学。但是美学的理论人各一说,尚无定论,想要对美学得一彻底的了解,还需从美术史的研究下手,要研究美术史,他觉得须从未开化的民族的美术考察起。恰好美洲原始民族学会在荷兰瑞典开会,当时的民国教育部派他去参加,从此他对于民族学愈发感兴趣。”

    最后,苏亦问,“这么说,你们大致了解这其中的逻辑关系了吧?”

    众人点头。

    苏亦继续,“蔡元培最开始研究儒学和现代哲学,因此,他很自然的就过度道康德式哲学人类学的,但他将目光投向了有“形而下”形象的民族学。实际上,当年在英文学界,已开始有了后来更常用的“社会人类学”“文化人类学”等新叫法,不过他还是习惯叫民族学。他是一九二四年才去汉堡大学专修民族学的,此前其所见闻之民族学是作为“因素”分散在心理学、哲学史、文学史等研究中的。然而,民族学之“史”的气质,给原本重“经”的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为啥跟你们说这些废话呢,简单来说,就是一开始西方也把“文化人类学”“社会人类学”等同于“民族学”。因此,在国内,也有种说法,这个三个称呼其实都是一个玩意,这也是为什么我之前会说,很长时间内,人类学、社会学、民族学三者的关系是很模糊的。”

    “尽管模糊,但不同的学者翻译不同的文献,受限于语言的关系,接触的文献比较单一,因此,理解起来也各不相同,在早期引入国内的时候,各种说法也极为混乱。但经过民国时期的发展,这三者的关系,也大致捋顺了,或者说,已经本土化了。”

    “这么说,你们听明白了吧。”

    大家点头。

    吴宗麟说,“你是想告诉我们,其实梁先生用文化人类学的名义招研究生,其实就是招民族学的研究生,是这个意思吧?”

    苏亦笑,“聪明,总结得很到位。”

    吴宗麟忍不住翻白眼,其他人都笑起来。

    苏亦说,“其实在梁先生看来,民族学也不完全等同于“文化人类学”,但两者的区别,他也没有机会发文章论述,这是特殊的历史背景决定的。”

    “具体啥情况?都跟我们讲一讲。”沈明问。

    白槿问,“这些跟梁先生不用考古学的名义招研究生有关系吗?”

    周雅琴也说,“对啊,苏亦这里面有什么关系,我们都被你说糊涂了。”

    苏亦解释,“关系很大,我简单跟你们分析一下。一般来说,按照西方学术分类,人类学可以分为文化人类学、社会人类学以及体质人类学几大类。前两者,跟民族学密切相关,所以国内的人类学学者基本上都搞民族学,比如之前咱们提及杨志成先生,就获得巴黎大学民族学博士,回来负责中大人类学部的工作。早期的蔡元培、潘光旦、吴文藻、杨成志志等人都是去西方留学,因此,都全面掌握了西方民族学、人类学和社会学最前沿的理论和方法。受到他们一帮人的影响,民国时期的高校都是按照他们的方法来的,不管搞民族学、人类学还是社会学都是这套方法,结果,建国以后就行不通了。”

    吴宗麟问,“为啥行不通?”

    沈明说,“意识形态问题啊。”

    苏亦点头,“确实如此,民国时期的,就不讲了,太杂乱了,你们知道国内第一个人类学系是厦门大学创办的就行了,而国内“学-系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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