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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若《由寿县蔡器论到蔡墓的年代》、唐兰出土重要文物展览图录序言》、陈梦家《寿县蔡侯墓铜器》、史青树《论蔡侯的年代》、其中,在这些学者之中,孙百朋却因为一篇《蔡侯墓出土的三件青铜器铭文考释》杀出重围,让他跟这些名家相提并论。
其中孙百朋在报告中准确推断出墓的主人是蔡昭侯申,但由于墓内金文蔡侯之名难于释读,种种争论直到近年才由裘锡圭跟李家浩两位先生论证平息。
然而年代墓葬出土的时候关于墓主是哪个蔡侯的问题,学术界也吵翻天。
那么于省吾先生,对蔡侯的名字的考释结论如何呢?
其实也是“申”,而且,他还给出自己的考释思路,并非瞎说。
他从《说文》推导出“乱”跟“申”字的关系,又提及毛公鼎上的铭文,然后从文献《春秋》考据,哀四年,蔡昭侯名“申”,又对比《史记·蔡世家》,反正经过一系列的考释,终于确定蔡侯昭申的身份。
如果不看铭文拓片,不看宛如天书的原文字体,仅仅听老先生说考释过程,也挺有趣的,要是看铭文拓片,就脑壳痛了。
那么“申”字有争议,“蔡”字呢?
这玩意又涉及一系列的考证了。
比如容庚就根据魏三体石经“蔡”之古文而做出考释,王国维又说“杀蔡二字同音可相通假”,沈兼士也作了音上的研究。
反正,甲骨文,青铜铭文每一个字的确定都有一系列的考证。
每一字的考释都来自不易。
于省吾先生的文章也是如此。
整篇文章,考释的铭文很多。
苏亦的笔记没法面面俱到,只能挑选听得懂的部分来记录。
比如于老考释蔡侯盘上的铭文:
“元年正月,初吉辛亥,蔡侯申虔共(恭)大命,上下陟[衤否],孜敬不惕,肇(佐)天子,用诈(作)大孟姬嫖彝(舟),……敬配吴王,不讳考寿,子孙蕃昌,永保用之,冬(终)岁无疆。”.
他的考证,跟郭沫若、唐兰、陈梦家、孙百朋几位先生,都有异同。
内容太长,苏亦也没有办法全记,也没有必要,不出意外,明年,古文字的专业学术期刊《古文字研究》第一辑的发表,就把会议的文章都收录其中。
这些古文字学会的传统,就是从这里开始的,一到年会,大家就写文章,然后在会议上分享文章,最终评委会评审挑选合适文章收录在《古文字研究》上发表。
整个流程,跟其他学术会议也差不多,奈何,古文字研究太过于枯燥,会议上,不是自己的研究方向,只能听的份。
那年代挖掘的墓葬,为什么到78年,于老才写考释文章,不会过时了吗?
过时肯定不会过时。
但1978年,蔡侯墓肯定已经不是热点。
于老的文章,也是多年的成功,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场合分享出来罢了。
那么这一年,古文字研究有热点吗?
自然也有。
而且跟考古发掘成果息息相关。
比如其几个月刚刚结束发掘的中山国墓葬。
跟蔡侯墓一样,中山国墓葬,也是因为政府水利工程建设才发现的。
给位了配合三汲公社的农田水利建设,从1974年11月至1978年6月,河北文物管理处的工作人员,在三汲公社一带进行了考古调查和发掘工作。
这一调查,发现了公社东南隔河就是春秋战国实其的蒲吾城,遗憾的是已经全部没入黄壁庄水库中,在公社的东部还发现一处战国时期的都城,这座城址很可能是中山国的最后一个都城,即古灵寿城(河北文物研究所:《战国中山国灵寿城——1975-1993年年度考古发掘报告》)。
此外,还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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