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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刀横空飞来,翠色幽芒好似雷光,一闪即逝。
孟浪尚来不及挥出阔剑,那短刀已照着脑壳飞来。
于是只好顿步仰身,暂行躲闪。
铿锵一声,短刀斜落远处。
孟浪毫发无伤,眼前乃是锁链舞动,如蛇蜿蜒。
倏地哗啦脆响!那锁链绷得笔直!
蕴在其中之力劲,借着绷直势头,立时便横抽过来!
孟浪反应可谓是极快,立时已将阔剑提起,竖在身前作挡。
便听“嘡”的一声火星飞溅,血手郎君立时犁地急退。
继而是燥风鼓动,肥壮身影顺着锁链轨迹,忽地劲闪而至。
那肥躯半俯,牛眼中绿光更甚。
“俺叫你“慢着”,是听不见么?”
孟浪嗤了一声,只期身上前以作回应。
“好胆!”天刹为之震怒。
左边膀子又是奋力一甩,另一柄链刃已缀着锁链横飞出手。
那锁链瞧着至多只丈余长短,甫一出手,却好似见风便长,倏地又抻长许多。
相隔十来步,孟浪已与短刀遭遇。
却只见他略微俯身,链刃便从头顶横过,不曾伤他分毫。
更借势将身旋扭,剑柄转腕倒提。
横手一挥便有血月横空,再又仰身上挑,第二抹血月紧随其后。
两相交叠作“十”字,撕出尖啸便飞射而去。
天刹牛眸微凛,募地回拉双手。
两柄链刃立时蜿蜒而回,于半空画出两道诡异幽芒,转瞬已回手中。
那血色十字尚在半途,便已被链刃囫囵搅碎。
血光碎散却往下落,哗啦啦泼洒一地。
赫然是鲜血凝成!
天刹一对翡翠链刃,也真个妙用无穷,如臂指使不说,出手收手皆是又急又快,无愧“法宝”之名。
而孟浪手中阔剑,也绝非等闲。
只使个踏步戳刺的动作,赫然是连人带剑轰然前冲!血裹剑身化作刺目螺旋,卷得风啸不已!
天刹惊愕,登时叉起手中双刀,沉腰向前去挡。
便听轰锵一声巨响!
孟浪剑荡开来,人随剑退,上身略向后仰。
天刹却与那碎石草屑一并翻飞出去!
好个势大力沉的一刺,便是天刹有心泄力,竟也做无用功,教那烈火爆燃也似的冲击轰飞开来!
可紧接着。
链刃又从远处飞来,锵的斜插在地。
继而又是躁响,天刹那肥躯顺着锁链横飞而至,仿若驭风驱气。
他将将轰然落地,当即又飞扑过来!
好似奔牛突脸,凶悍匆促!
孟浪又是那狞然无声的笑,脚下军靴轰然一踏。
顷刻间泥地龟裂,缝中血色满盈。
天刹方才逼近了身,眼前顿是猩红一片。
泥地里血色骤然冲天!浓浓血色尽作了血焰,似这般炸燃而起!
天刹猝不及防,教这血焰染了满身。
霎时间,体内气血便平白少了泰半!
气血虚损本该是难以察觉,可若是一时损得太多太急,谅谁也难察觉不到。
天刹踉跄退走几步,埋身已是气喘吁吁。
他瞥了眼周身,并无血焰灼烧,仿佛先前那一瞬的灼痛不过幻觉而已。
可随之而去的气血,却是实实在在平白不见!
转眼间,天刹只觉一身筋骨酸痛难耐。
便连喘息时,口鼻中也满是心肺里泛出来的血腥味儿。
双腿战战两手微颤,皮毛上汗如雨落。
无疑这是气血亏损过度的迹象……
这般感觉,却像是与谁大战了三天三夜,致使身子疲乏不堪。
可他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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