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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事谁最得利,诸位心中自有杆秤。”
“笑话……”赵功名也嗤之,“赵某领人伐山,出血流汗,为的不是这潭州百姓?于赵某又有何利?”
“那你别干。”莫诳语一摆手,渐而痞气十足,“既于你无利,你还干什么干?谁都晓得“无利不起早”,你唬鬼呢?真当自己是个无私清官了?你且问问潭州百姓信你不信?”
赵功名也想学着说句“爱信不信”。
可他说这话,与莫诳语说这话,观感却是相悖的。
遂说不得。
但他到底还是要嘴硬一下:“赵某上任千户数载,向来有口皆碑,你这话可说得不……”
“有口皆碑?”莫诳语毫不客气打断之,““近亲远贤”四字,险些要写在你赵千户脸上,你不如问问身旁几个手下,看他们是不是“有口皆碑”?”
“真以为舍了你家好表侄,便就将你摘干净了?”
莫诳语说着,已将手向雷曦伸去。
后者却是醒目,立马将清心羽掏了出来。
“这清心羽,是从你那好表侄身上搜来的,你猜他还说了些甚?”
赵功名神色僵了一瞬。
却还是坦然自若道:“莫郎君,难不成要编些莫须有的话来构陷赵某?”
“构陷?”莫诳语不禁觉得好笑,“老子讲老子的,他人信与不信老子无所谓,构陷你个鸟?”
说罢,便不顾赵功名脸色难堪,举起那羽毛。
“城中石伥,实则莫某在城外就已见过,乃是一粟河边遭遇。”
“彼时,恰逢赵功名之表侄赵子誊,这一干人等,趁石伥作乱,伏杀我等,后又被我等反杀之。”
“却是巧了,偏生赵子誊这帮人不受石伥影响,没能成那见人便杀的疯子。”
火行郎又将那羽毛一振。
“皆因此物!”
“而此物,恰是赵子誊一众,人手一支。”
“赵功名……你作何解释?”
哗啦啦一阵声响,一众视线又向赵功名去。
赵功名刚欲开口。
莫诳语却先声打断:“你也免得浪费口舌瞎编,老子反正不信。”
那贵公子脸上便涌起红润。
众人见这反应,心中狐疑渐起。
“这清心羽恰是抵挡石伥影响之物,城中又连生石伥命案,其间与你有多少干系,莫某劝你好生掂量掂量。”
莫诳语说着,已将清心羽还与雷曦。
趁此间隙,赵功名终于寻出个应对之法。
他讥笑道:“莫郎君说这话,莫非是因与凌冲交好,欲为其脱罪?”
泼其脏水!拉踩之!
失其公信!
他却急得忘了……
火行郎此时有何公信可言?
他自己便已说过“旁人爱信不信”。
话说得再多,在场众人也多是怀疑的。
却不曾想,莫诳语再次语出惊人:“不错,我是与凌冲交好。”
“凌冲身为妖类,却在潭州左近行侠仗义,救了多少人命才闯出个“豹侠”名号来,这般侠义,莫某如何能不敬佩?”
“我不与他交好,与你这般伪君子交好?”
赵功名最恨别人叫他伪君子!
这等于是戳他肺管子。
遂使语速匆急起来:“你身为人族却与妖交好、与岳麓山妖类交好,这是何居……”
“关你鸟事。”莫诳语语气漠然,再次将其打断:“老子乡里别一个,爱与谁交好便与谁交好,你管得着么?”
“你身为雾山火行,斩妖除魔乃是职责所在,如何能够……”
“关你鸟事。”莫诳语又是抢白,“雾山火行还惩女干除恶哩,可见我将你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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