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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笔钱了？”
别说得好像楚河学长和司柠之间是那种金钱关系啊！
“给你介绍工作？”
“赚了一笔钱？”
几个女警脸上狐疑之色彻底盖不住了。
有很多这种例子，说是谈朋友，最后给女生介绍工作，就是让她下海！
“是啊！”司柠浑然不觉，有些腼腆地笑了，“真的是很大一笔。我都没想到居然能拿到三十万！”
女警们倒抽一口凉气。
大一新生，做的是什么工作就能拿三十万？
那个叫楚河的，你到底骗人家小姑娘做了什么！
你坏事做尽！
“到底是什么工作？”其中一个女警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
“嗯……”
司柠原本是想说“splay”。
但并不确定，这几个年龄比她大一些的姐姐到底懂不懂splay这个词。
于是她选择把这个词的意思说出来。
“就是化好妆，穿上指定的衣服，让他们给我拍照片。”
女警们眼前一黑。
“我给你们看照片吧。”司柠乐呵呵地说，点开自己的手机相册。
“等等，这些照片，没有别人看过吧？”为首的那位女警连忙问。
“嗯……”司柠思索片刻，“没有。”
因为原神要等下个月才会发布，楚河说等正式公测的时候，这些图就会被挂在官网上。
“那就好……”女警说。
“你们看了可以不要说出去吗？”司柠问。
这毕竟是商业机密。
女警们心中有些难过。
这是个多么懂事的女孩子啊。
为了家庭的债务，被那个楚河强迫着拍下奇怪的照片，只能隐晦地向她们求救。
“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说的。”
司柠点头：“嗯！我相信警察姐姐！”
“其实不管碰到过什么样的黑暗，只要你的心是纯洁的，那么你就永远是纯洁的！”一位女警说道。
司柠低着头翻找着相册，好不容易找到了，将手机递出去。
那位女警的话，她听得不是太懂。
和黑暗、纯洁有什么关系？
是说她拍照的风格吗？
不过，因为楚河的要求，所以拍的都是纯洁系的来着。
一些更为魅惑、轻熟的角色，像琴、丽莎之类的角色，楚河并没有让她来演绎。
只是，警察姐姐既然这么说了，应当也是为了她好。
于是司柠只是微笑着说：“嗯，姐姐说得对~”
但是，为什么几个姐姐，都不说话了？
表情僵在那里？
“怎、怎么了……”司柠有些担心，“是，是照片很丑吗？”
几个女警抬头看向司柠，又看向照片。
心情复杂。
“原来是去做ser的工作吗？”
“啊，你们……知道splay啊……”
司柠顿时感觉不好意思起来。
又犯傻了。
她连忙将手机里的照片调出来：“嗯，是这样的，楚河公司旗下的游戏工作室需要ser，所以跟我合作了。”
几个女警感觉自己的思想疑似有些太极端了。
不，也不一定，这并不能证明那楚河他就……
“其实也不止是这份工作，最开始，我们还一起在学校里卖过床帘，做过小商品生意。”
司柠说着，调出那些照片来给她们看。
最开始的照片她没有，不过从十二号仓库开始，和楚河在一起的每一张照片，都被她好好地保存着。
女警们看着被司柠小手快速翻动的相册。
里面掠过去的，全都是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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