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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用废物两个字形容。
可见，对这个父亲，乔沐霆有多厌恶和嫌弃。
即便是没有华倩，乔冠清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了乔沐霆的话，舒夏想明白了。
怪不得华倩会和乔冠清在一起，又为什么会被人利用，原来是心甘情愿的同时也是为了报仇。
“那他知道华倩的这些事吗？”她问。
乔沐霆面无表情，“他刚知道。当年被他们害死的女孩儿，刚满十八岁，而且还是当地的省状元，他们猪狗不如！”
听到乔沐霆这么说，舒夏忽然觉得华倩很可怜。
为了报仇一步步走到今天，连自己的一辈子幸福都给搭进去了，到最后又没了命。
“当年这件事的参与者，都在京市吗？”舒夏又问。
过了这么多年，华倩在乔冠清身边也有二十多年，这么长的时间里，在一些事还没被人察觉到的时候，华倩应该报了仇。
“不是生病就是意外，都死了。”乔沐霆声音沉冷。
舒夏不意外。
看来华倩嫁给乔冠清的这些年里，慢慢查到了这些人的消息。
那些害了人的人渣罪有应得，不值得同情。
“有些事情也能解释清楚了，乔冠清在国外的这些年，身边必定有邪物的陪伴，华倩与他天天生活在一起，也必定会受到邪物的影响，这场车祸看似背后另有玄机，说不定也是因为邪物的原因而招致祸端。”舒夏猜测着。
当然，华倩车祸意外而亡，乔冠清说不定……
所以，很大的可能今天关于华倩被人灭口的阴谋论，似乎不成立。
“我去阳台抽个烟。”乔沐霆起身去了阳台。
舒夏看着乔沐霆有些冷寂的背影，心口也跟着沉了沉。
她对乔沐霆此刻的感觉感同身受。
亲生父母带来的伤害绝对不是三言两语能描述清楚的痛苦。
乔冠清犯了错，却害了一个又一个人，让乔沐霆失去了亲生母亲，然后又在成长的过程中缺少父亲陪伴，以及带着对父亲的恨意长大。
换成任何人，都要消化这些。
她拿着两瓶水也去了阳台。
刚到阳台，就被乔沐霆抱住。
她也抱住了他。
阳台的风有些大。
但乔沐霆身上的温度让人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凉意。
“别离开我。”
他说。
舒夏心口猛地一颤。
“好。”
只要他信守承诺，她也会像现在回答的一样与他好好走这一生。
——
几天后。
文悦找到了舒夏。
说是想请她帮个忙。
文悦得知她的店铺需要聘请一个珠宝设计师，想让她帮忙聘请一个女孩子，只不过那女孩没有学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