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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
虽然他现在仍是普通人，但恐怕一般的序列9都无法威胁到利威尔了。
“我们要怎么离开这里？”
“走出被异种灵性感染的范围就可以了。”
“听起来似乎并不难。”
别墅的大门敞开着。
地上还散落着些许花瓶的碎片，以及两条布满粘液，像是鱼类爬过留下的“通道”。
通道直通大门外。
外面一片寂静，浓浓的腥味自洞开的大门涌入。
咳——
刺鼻的鱼腥味令利威尔先生下意识取出手帕，捂住了口鼻：“我永远也想不到，美丽的公园大道会变成这副模样。”
“神灵的伟力永远令人震怖——即便只是邪神。”
“没错，即便只是邪神。”
利威尔的神情有些迷茫：“我们不会敬奉祂，但必须恐惧于祂的伟力，神灵也不会因为正邪，而使神冕蒙尘。”
张怀生皱起眉：“利威尔，你不憎恨潜渊之神吗？”
“太阳晒干了大地，使田野颗粒无收，饿死了你的女儿，你会因此而记恨太阳吗？”
利威尔的脸上挤出了一丝苦笑：“于我而言，那位邪神，就是太阳一般的存在，我甚至不敢提起祂的名字，又何谈憎恨呢。”
“如果在我的家乡，是会的。”“您会说出这样的话，一定是因为没听过后羿射日的传说。”
“那是什么？”
“传说中，在远古时代，天空中悬有十个太阳，晒得大地焦渴，民不聊生，于是就出了一个叫作后羿的英雄，射下了九颗太阳，只留一颗，用来为人间照明。”
“尽管你描述的内容很少，但这仍是个波澜壮阔的故事。”
张怀生的脚步突然停顿了下。
他举起一只手，示意利威尔止步，并且比划了一个小点声的手势，示意他跟上自己，转进了一条小巷中。
“有人？”
张怀生做了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