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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代,能懂张怀生的人,也就副人格一个罢了。
但这份平静很快就被打破了,裴元侨换了身衣服过来,并且派人做了一份夜宵,端进屋内。
他深深一揖,诚恳道:
“瑾瑜,你于洋务一道较我更为精通,可有教我?”
张怀生皱起眉,摇头道:“倒不是没有,只是你肯定做不到。”
东华的现状就是这样。
徐徐改良尚可,动作稍大,便会招来反击。
这一世,尚未被英法联军攻入顺天府的东华,顽固派的实力相当强大。
“瑾瑜,你说便是,但凡有希望,老夫虽九死而无悔!”
张怀生看他言辞恳切,只好道:“于我东华之维新,我目前也没想出有什么切实可行的办法。毕竟,我远离东华已久,也不知朝堂之上的情况。”
“你可以研究一下,沙皇亚历山大二世的改革,看看这场改革,究竟是因为什么失败的,又取得了怎样的成效。”
“读史可以知兴替,以史为鉴,远比我信口说两句更能使你领会。”
这时,门被敲响了。
推开房门,能看到一个挽发髻,着道袍的年轻女子,她的黑发飘扬,踩着一双白色软靴,站在门外。
张怀生很少看见这么干净的女人,浑身上下,像是一尘不染,单站在那港口处,便有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感觉。
哪怕是街上遇见的,出行只靠马车的淑女们,也绝没有这么干净。
“你是?”
“你可以叫我谢灵韵。”
女子清冷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