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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的第一周,以日薪的方式结算薪水。”
张怀生知道,这种请求很过分,但还是那句话,他没得选,不然他就得被房东扫地出门。
谁让原主前些日子天天酗酒闹事,弄得邻里都对他颇有微词。这使他连恳求房东宽限些时日都成了不可能的事。
威廉露出了歉意的表情:“抱歉,这没有先例。”
张怀生愣了下,强颜欢笑道:“没关系,艾萨克先生。”
“先别急着走,虽然没有这种先例,但我可以先替图书馆把今天的工资垫付给你,在结算日,我会扣除这一份钱。”
“可是先生,今天我只工作了一个下午!”
“没关系,你一个下午的工作,完全顶得上那些薪水小偷一整天的工作还绰绰有余!”
“感谢。”
张怀生说完,又补充了一句:“非常感谢!”
威廉先生取出自己的钱夹,从中数出了以及两枚印有维多利亚女皇头像的银币以及三枚铜板:“这是两个便士零三个先令,收好。”
“再次向您表示感谢。”
“张,不必客气,这是我对你勤劳的认可。”
...
离开爱丁堡大学时,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
月黑风高。
在煤气灯的照耀下,伯明翰大道上的血迹依旧醒目,散发出淡淡的腥臭味,年久失修的煤气路灯,灯罩破了个洞,使得光影也变得张牙舞爪起来。
这让张怀生心底更生寒意,下意识加快了脚步。
进了楼道后,气氛变得更加阴森了。
神秘之书上写得那句话不断萦绕在张怀生的耳畔。
他踩在木质楼梯上,脚步跑得飞快。
但不知为何,今晚的路程变得格外漫长,昏暗的楼道内,一片寂静,像是剥离于世界的隐秘之所,只能听到他“咚咚”的脚步声。
楼道里的煤气灯突然亮了一下。
紧跟着,一个漆黑的指印出现在了墙壁上。
毫无征兆,并且被张怀生看了个清清楚楚。
草。
一声国粹脱口而出。
张怀生没有丝毫犹豫,拔腿就跑。
管他到底发生了什么,是灵异事件还是恶作剧,跑总是吃不了亏的——而且就目前来看,是恶作剧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见鬼!
不知跑了多久。
张怀生喘着粗气,向后看了一眼,见并没有什么鬼怪追上来,不仅没放下心来,反而将手放进了大衣内衬的口袋里。
他紧握着那把轮转式手枪,不再逃跑,而是借着月光,仔细观察着四周。
他家住在公寓三楼,但跑这么久,周围的景物一点没变,仿佛还处于一楼,只说明,跑是根本解决不了问题的。
不如留些体力,以应对事态的变化。
煤气灯再度亮起。
紧跟着。
啪——
像是一只沾满油墨的手,再度拍在墙面上。
又一个漆黑印出现在了张怀生的面前。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