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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蒂森对着陈文昊摇了摇头，耐心地解释道：“不是，至暗物质只不过是邪恶力量感染体通过吸收空间中的灵气，凝聚而成，所以本质上和你吸收的灵能没啥区别。唯一不同是，它们邪恶力量一族的修炼体系不同，吸收灵气的方式不同，所以它们凝聚灵能的能力会比其他修炼者要强，它们的进化速度要更快。”
“那不就意味它们很容易就能变强吗？”
“嗯，可以这样理解。邪恶力量是世界暗面的反映，它们拥有近乎妖孽般的进化能力，但是规则是公平的，为了平衡它们，所以规则限定了它们的数量。”
听到这里，陈文昊心里面还稍微安定下来。
“不过，邪恶力量深知自己的数量受到限制，所以就会另想它法，例如通过感染、侵蚀和同化，来达到扩充势力的目的。现在石头市所发生的一切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听到樊蒂森的话，陈文昊的心情变得十分沉重，
他抬起头来望向天上的烟云。
“小樊，你还能感应到烟云上面的邪恶力量吗？”陈文昊沉声问道。
“能，邪恶力量依旧隐藏在天上的烟云。不知道为什么，它就是不肯露面。或许它是担心一旦现出本体，就会被你们空间的维度规则发现吧。”
又是规则。
陈文昊暗自嘀咕一声。他的确无法接受这种虚无缥缈的说法，感觉非常不真实。
修炼，或许还能接受。
毕竟他现在也算是在修炼，在提高增强自己的能力，是修炼的一种体现。
但是规则一说就有点难以接受。
科学规律，或许我们能接受。
例如通过运动规律来计算出运动轨迹或者速度等，这些都是看得见的身边事物。
可是，规则，这种摸不见道不明的东西，怎么说服他人相信。
想着想着，陈文昊干脆就直接不想了。
只见他暗自摇了摇头，然后整理一番思绪后便站起来。
正当他准备要离开时，突然，天上的烟云忽然直接散开。
原本厚厚的烟云竟然如同被大风吹散了一般，直接消散在天上，渺无痕迹。
“小樊，这怎么了？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陈文昊愕然，问道。
“我也不知道。”樊蒂森如实回答。对于未知的事情，在没有搞清楚的情况下，它是不会轻易下结论的。
“会不会是因为它害怕了，所以选择了逃跑。”樊蒂森猜测道。
“邪恶力量天生就没有畏惧感，所以它们根本不会感到害怕。”
“管他呢，现在烟云散开，石头市也算是重见天日了，这是好事。”
“主人，我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先别管那些了，我们赶紧回去吧，我还要赶着回去见家人了。”说罢，陈文昊径直回到自己放下单兵飞行器的地方。
他捡起单兵飞行器就往身上套，然后驾轻就熟地启动飞行器。
单兵飞行器的两个引擎喷射出蓝白色火焰，非常安静，完全听不到任何声响。
在单兵飞行器的辅助下，陈文昊平稳升空。他调整矢量引擎的喷射方向，将自己往前方飞行。
没有了烟云的遮挡后，阳光终于可以照射下来。
只不过，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夕阳西下，橘红色的晚霞洒在石头市，把飘升的硝烟衬托得尤为凄凉。
安静的石头市，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繁华和热闹。
一片废墟，满目疮痍。
看着石头市的这副衰败景象，陈文昊心中百感交集。
他想到很多，想到人类的未来。
不过很快他又自嘲地笑了笑。
在他看来，有家的地方，才有未来。
自己又不是救世主，救不了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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