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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陈元感到他脑海中的记忆碎片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这些零散的记忆，如同一片片零散的拼图，开始逐渐拼凑在一起，变得更加丰富，更加清晰。
潮水般的记忆碎片又开始喷涌陈元感到头部的疼痛如同被铁锤击中一般剧烈。
他面色苍白，抱着脑袋，身体弯曲成一种近乎痛苦的姿势。
陈元试图抑制这种喷涌的记忆，但它们如同洪水猛兽一般难以控制。
这其中有几条记忆碎片令他感到惊疑莫名，这些记忆碎片似乎是他以前的经历，但又似乎不是。他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传来。
记忆清楚地表明，自己就是陈至正，五级公民，在永泰享受着无数人的崇敬和荣光。
江小茵，那个娟秀而淡雅的女人，曾经与他共度了数年的时光，两人还有过一个儿子。
那些记忆还是纷乱破碎的，无数个碎片，让他无法得到完整的记忆。
只是，陈元的记忆同样在脑海中清晰起来，无数在安北成长的点滴片段。
其中一段记忆尤其清晰，自己撕碎程文静衣服的瞬间，那将她推倒在床上，扑在她身上的场景，历历在目。
程文静脸上的惊恐和无助，以及他的蛮横和狂乱。
记忆中的陈至正和现实中的他，仿佛两个相互交错的影子，让他无法分辨出哪个才是真实的自己。
他开始怀疑，那些真的是他经历的事情吗？还是有些只是梦？
陈元突然想起了以前在读高哈传出现过那个奇怪念头，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也和高哈一样。
这个想法让他感到有些不安，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念头的出现并非毫无根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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