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白的灯笼。冷月的柔光洒在裴獗的身上,照得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俊逸非凡。
门是紧合着的,没有闩。
他轻轻一推,走进去。
没有仆女守夜,就连鳌崽都不在。
房里帷幔轻飞,他撩开帘子,将莹白的月光放进来,温润地映在木榻上……
“蕴娘,我回来了。”
冯蕴没有回答,好像睡着了,一个人静静地蜷缩着躺在那里,眉眼如昨,看上去孤零零的,被子一直盖到肩膀,整个人显得有些……
裴獗下意识觉得不对。
她原本单薄的身形,好似臃肿了不少,那张清瘦的小脸,也圆润了。
冯蕴是在裴獗点燃烛火的时候,醒来的。
她打个哈欠,笑了一下,慢慢拥着被子坐起来。
“等着等着就等睡着了。几时了?”
她脸上是淡淡的浅笑,眼底跳跃着火光,就好像两个人从来没有分开过一样,没有解释为何不去接驾,不去赴宫中夜宴,双眼清寂地看着他,隐现温柔。
裴獗没有说话,一动不动地打量她。
那目光是冯蕴从来没有见过的,也不知该如何去描述……
就好似穿过漫长的光阴,才从遥远的天边走到她的身边。担忧的,怜惜的,如星辰璀璨。
冯蕴微微叹了口气,朝他招手。
“离那么远做什么?过来看仔细些。”
裴獗慢慢走近,一身宽衣便服,挺拔冷峻,如雪山青松。
“身子哪里不适,可有叫姚儒来瞧过?为何信里,只字未提?”
冯蕴牵唇一笑,望着他的眼睛。
“看过了。”冯蕴认真点点头。
“怎么说?”
冯蕴抬眸,微微叹了口气。
“恐怕会有些麻烦,往后我们还想痛痛快快地过日子,是再也不能了……”
裴獗黑眸一沉,眼里好似有寒潮涌动。
他在榻边坐下来,“是哪里不舒服?”
“哪里都不舒服……”冯蕴垂下眸子,咬着下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裴獗眉头微微蹙起,拉过她的手,紧紧包住。
“别怕,你还有我。”
“可是……”冯蕴犹豫地扫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小声道:“陛下当真不介意,有一个人往后会插在我们中间,跟你争抢女人吗?”
裴獗目光一凛。
正要说话,手就被冯蕴拉过去,掀开被子,轻置在隆起的小腹上。
“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可是我肚子里有了他。这可怎生是好?”
“你说什么?”裴獗没有动,长久地凝视她。
他不是没有听清。
而是,想再听她说一遍。
冯蕴轻笑,微微侧身,伏在他的耳边,“我说,裴狗啊,我有喜了。你的。”
“废话!当然是我的。”
裴獗突地探过手去,用力搂住她,眼中迸发出一抹惊喜到无以复加的光芒,刚搂上,便又迅速地松开手,好像怕把她碰坏似的,只用掌心小心翼翼地揽住她的肩膀。
“蕴娘……我不是在做梦吧?”
他看着冯蕴隆起的小腹,目光深邃而复杂,哪怕极力克制,也难掩激动。
“你我抛开羁绊,各取所需。”
“不谈情爱、不谈婚嫁、不入后宅、不育子嗣。”
“相处时尽欢,分开时不缠。来时欢喜,离无悲伤。”
那个他亲口点头的承诺,一遍遍在他耳边重复,多少次,阻止了他的儿女情长,也让他彷徨犹豫,不敢轻易开口求子。
蕴娘的上辈子,他比谁都清楚……
光阴流转,能够再次拥有她已是万幸。
她不想让他打破的壁垒,她不愿意再承认的痛,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