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但人是没有办法跟天斗的。
她道:“大旱之年,百姓只有流亡。没有水,便去有水的地方生存……”
但遇上大面积的干旱,很多人就只能活生生地死在灾荒里,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元尚乙的眼睛里流露出淡淡的失望。
原来这世上也有娘子解决不了的问题……
冯蕴看着他的表情,突然有些不忍心。
小小的皇帝,已经知道忧心百姓了,她怎能让孩子失望呢?
于是她想了想又道:“安渡本是靠水之地,水资源丰富,兴许是有别的办法,容我想一想。”
小皇帝当即兴奋起来,拉住她的手就道:
“我就知道,娘子一定有办法的。”
冯蕴内心暗叹。
为了在小孩子面前逞英雄,今晚她又得挑灯夜战,再翻书籍了……
冯蕴回村的时候,以为闹事的两家人会不肯消停,找到庄子里来,做好了要回去化解纠纷的准备。
不料,看到的,是少年敖七。
一人一骑飞奔而至,马蹄在干燥的空中留下一路的烟尘,一直到庄门才“驭”声停马,然后一跃而下,朝冯蕴大步走来。
冯蕴很是意外。
高大的骏马闯入眼帘,马背上驮着挺拔俊朗的的少年人,仿佛踏着炽烈的日光,从遥远的天际朝她奔过来。
久不相见,她停下脚步愣了片刻,才缓缓笑开。
“小七?你怎么来了?”
敖七满脸的欣喜,在她平静的语气里,慢慢敛去。
方才那一刻,他的耳朵里安静一片,眼睛里没有旁人。
唯有冯蕴。
整个长门,整个天地,他就只看得见冯蕴一人而已。
可这时回过神,他才看到冯蕴手里牵着的,是当今小皇帝。
“臣敖七,见过陛下。”
敖七拱手,声音已低沉几分。
等他再转向冯蕴,低低道出一声“见过舅母”时,喉头的嗓音更是喑哑。
“我奉命前来,为舅母报喜。”
“报喜?”冯蕴这些天遇到的全是头痛的事情,哪里来的喜事?
她慢慢走上前,静静地看着敖七。
“喜从何来?”
敖七望向她背后的霞光,双眼发出点点光芒,好似盛满她俏丽的身影,纯粹而炽烈,声音却不得不克制而清醒。
“三日前我途经万宁秀峰山,随阿舅剿匪……”
“山匪剿灭了?”冯蕴不等他说话,便接过话来。
对万宁守将的那一群残部,她是心存怜悯的,因此心情十分矛盾,既希望裴獗能快点解决此事,不再任由民间担惊受怕,议论纷纷……
又希望山上的人能侥幸逃过一命,从此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敖七看出她眼里的光亮,拱了拱手。
“秀峰山匪首侯准,答应放下武器,归顺长门……”
“什么?”冯蕴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
不是归顺北雍军。
而是归顺长门?
冯蕴凝目,低头看一眼元尚乙。
“外面热,进屋详谈吧。”
她倒不是顾虑元尚乙会有什么想法,而是小皇帝身边跟着那些人,不知道是何人的心腹,听入耳朵里,又会说些什么。
敖七也意识到自己方才太高兴了,措辞不对,连忙改口道:
“不是归顺,而是投靠。”
他瞥一眼小皇帝,见他沉默乖巧,薄唇微微一抿,暗暗松了口气。
“剿匪多日,山匪却是据险而守,越战越顽强。阿舅说,新朝刚立,不宜大开杀戒,故而,要以劝服为主。”
这个冯蕴猜到了。
裴獗亲自去,就不是为了屠杀。
她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