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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心翼翼地看守着它。
“夫人,我闻到咱们玉堂春的煎饼味了,真香。”
那伙计一看不对,变了脸色,伸手便上前去拦。
仆妇老脸一抽,“十三娘啊,不是人人都像你那么纯善的。你退一步,人就进一步……”
和议期间,信州成了一个特殊的所在。无论是晋国人、还是齐国人,从外地进入信州都需要有官府颁发的通关文牒,才能通行。
“都怪仆妇多嘴!”
“十三娘就是太过仁善。”胡媪是陈夫人的陪嫁,在府里很得脸的,心眼里不待见冯蕴,又惯会见风使舵,讨主子欢心。
见陈夫人不说话,又道:
一路上她说得兴起,问东问西,很是爽直。冯蕴微笑应对,为她备茶备水看瓜果。
骂完孩子,她又挺了挺脊背,“你们那长姐,以前没瞧出来,她还有这本事?”
胡媪说着,双手用力推一把那个瘦弱的伙计,便去取糖葫芦。
“不正经。”冯蕴被她逗乐了,“过了这个关,前面就是鸣泉镇了,县君可要下去走走?”
陈夫人哼了哼,没说话。
冯蕴:“天下男儿,又不止他一个。”
原来每个人都知道李桑若想要裴獗吗?
天大的事情落下来,无非“热闹”二字。
“眼子浅的东西。”
“将军夫人好生威风的,我们哪里敢去盘查?便是将军来了,也只能扛回被窝里去查。”
就连鸣泉镇本地的百姓都没有想到,原本不起眼的一个小地方,突然会有一天,变得金贵起来。甚至有人说,将来的鸣泉镇,会寸土寸金,可比京都……
“我想想啊……”濮阳漪捏着下巴睨着她,突然眼睛发亮,“不如你带我去议馆?听说那鸣龙泉这两日已热闹起来……”
翠屿行宫。
冯蕴笑了下,“随他去。”
对李桑若那点私事,她没什么兴致。出自皇室,看多了这些蝇营狗苟,比李桑若更离谱的事都有,她见怪不怪。
伙计看他们衣裳华丽,很是客气地行了一礼。
就知这些贵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