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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左:“那就叫未过门的舅母吧?”
“叫名字,叫女郎,都可以。就是不可以叫舅母。”
可上战场不是儿戏,刀剑无眼,今日说笑的兄弟,也许转瞬就是永别。
两小只是在敖七的血脉压制下长大的,从小就是两个孩子翻越不过去的高山。
冯蕴微微一笑,“保重。”
“阿兄,你要平安归来。”
敖七长得好看,弟弟妹妹也是粉妆玉琢的娃娃,小脸白白嫩嫩的,眼睛乌黑明亮的,在村子里十分罕见。
“放心。”
到最后,阿右还肯定地点了点头。
冯蕴搂住两小只,“和你们兄长道别。”
阿右拍他一下,“你没听阿兄方才叫的什么吗?”
“阿舅走前交代过,这些人是留给你的。”
上次姚大夫给阿楼的伤药,很是好用,阿楼被韦铮伤得那样严重,这两日都已经可以拄着拐棍自己在房间里走动了。
冯蕴感激不尽,“姚大夫,往后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在他们的家里,仆从都是要守规矩的。
“万事小心。”
“小满。”冯蕴将两个娃子交给她,“带到我房里去,看好了,出不得岔子。”
两小只齐齐点头。
“里正娘子说的是什么话?挨邻侧壁的人家,那就是亲人,互帮互助,本是应当,我们也盼着大将军打胜仗,这般安渡才能安度呢。”
村民们怔愣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
<divcss=&ot;ntentadv&ot;>里正娘子可太能干了。
阿楼恢复得很快,孙家小郎的外伤,姚大夫也处理得很好,孙家人还拎了一只猎到的小花鸡来感谢姚大夫。
他好像刚沐浴过了,头发没有完全干透,脸颊在夕阳的余晖里,带着少年郎独有的青涩,汗毛都清晰可见,但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却有一抹浓得化不开的情感。
冯蕴拍拍她的小手,捞住腋下抱下来。
阿右死死拖住冯蕴,不好意思抬头。
“我走后,你们唯女郎马首是瞻。”
“女郎要有半分闪失,你小子不必活了。”
不管冯蕴愿不愿意,就把昨夜将军府的事情说了个遍……
阿右弱弱道:“不是阿嫂。”
这么快就让她收服了裴大将军的外甥,“舅母”都喊上了,这手段,可不是一般人。
围观的村民睁大了眼睛。
阿左:“坐车来的。”
要是平常,他肯定打趣几句,再酸死他。
冯蕴笑着,跟着人群出来,去了姚家。
她随便应付了几句村民的询问,便叫住人群里的汪氏。
“在,在的。老姚也想知道南岸的战事,只是不好跑出来问。里正娘子去找他,可要把他乐坏了。”
“里正娘子来了,这边来坐。”
他们话是真的很多。
所以,北雍军里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上战场前,从不说丧气话。
其实冯蕴在花溪村种个田罢了,用二十多个侍卫,实在有点劳师动众,她也没有办法像对待手底下的部曲一样吩咐他们做事。
“汪嫂子,我找你们家姚大夫有事,人在家吗?”
敖七摇头拒绝。
她快被黏死了。
阿左:“那叫什么?舅娘?”
冯蕴还个礼,笑道:“我是来找姚大夫讨药的。”
她想到少年那个火热的拥抱。
“里正娘子回来了!”
敖七的脸微微臊红,瞪他一眼,没敢再看冯蕴,双腿一夹马腹,“驾”地一声,策马扬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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