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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门好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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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几欲爆炸(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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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让属下将这个带给女郎,防身之用。”

    那是一把双刃匕首,刀身略弯,模样有一点像镰刀,轻盈、锋利,犀牛角做的刀柄和皮革包过的刀鞘,看上去精致而贵重。

    这比冯蕴那把小弯刀强上许多,很适合女子使用。

    冯蕴有些疑惑。

    突然赏她这么贵重的东西,是为李桑若做的事情感到歉意吗?

    拿起匕首观赏片刻,她露出一个缠绵绵的笑。

    “好刀。”

    又轻声道:“你就叫翦水吧?”

    左仲嘴角撇了下。

    十二娘很是孩子心性,连匕首都要取名。

    可她脸色并不好看,不见多少收到礼物的快活。

    因此,左仲想到了今天在界丘山发生的事情,女郎是在看到他们杀人灭口时才变的脸色,想来是受到了惊吓。

    于是他道:“女郎心善,不知人心险恶。今日那些人污言秽语调戏女郎,将军是容不得的。若不杀,也不知会把女郎的名声败坏成怎样……”

    冯蕴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左仲被她的眼神吓住,迟疑一下:“将军说,只有死人才能闭嘴。”

    冯蕴握紧了翦水。

    “只有死人才能闭嘴”,这句话裴獗上辈子也说过。这不是为了维护北雍军的荣耀和李太后的脸面吗?她从未想过,有没有一种可能,如左仲的理解……

    裴獗杀人灭口,或有那么一丝一毫是为她的名节?

    —

    天黑透了,高温和燥湿却没有褪尽,夜里仍然很热。

    冯蕴坐在长门院的窗边,好似在等待着什么……

    屋里的铜漏静静的。

    鳌崽趴在她的苇席上睡觉,突然将身子滚过来,叼住她的衣摆往外扯。

    冯蕴点了点它的鼻头,“安静些,晚点要带崽崽去打猎呢,我们要养精蓄锐懂不懂?”

    鳌崽扑腾两下,继续拉扯她,嘴里发出呼呼的声音。

    冯蕴疑惑地望向窗外,但见一个人影在梅林里悄然闪过。

    谁?冯蕴心里一紧,摸了摸鳌崽的脑袋,抱起它放在苇席上,握住那把双刃翦水,轻手轻脚地走出去。

    “站住!”

    靠墙的地方,一个僵硬而挺拔的脊背掉转过来。

    冯蕴看着敖七那张拉长的俊脸,好似自己欠了他的钱没还似的,不免好笑。

    “敖侍卫平常都大大方方地监视我,今日怎么偷摸起来?”

    “哼!”敖七眉眼桀骜,目光里有一闪而过的难堪,就像被人揪住了小辫子似的尴尬,“女郎没说长门院我不能来。”

    冯蕴观察着他:“我得罪敖侍卫了?”

    “没有。”敖七回答得硬邦邦的。

    “那你莫非对我……”冯蕴原本想说“对我有什么误会”,不料话未说完,敖七像被什么东西蜇到似的,慌不迭地否认。

    “没有。女郎不要乱想。”

    “???”冯蕴微微扬眉,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敖侍卫想知道什么可以问我。对我不放心,就堂堂正正看守,不必如此……”

    就完她朝敖七福了福身,掉头就走。

    “女郎不识好歹!”敖七绝望地抓扯一下脑袋,对着冯蕴疑惑的视线,红着脸为自己的行为辩解,“我要是不守,女郎那天晚上……”

    他话头打住,气氛古怪地凝滞下来。

    冯蕴问:“哪天晚上?”

    敖七双颊通红,下意识地隐瞒了裴獗夜探长门院的事情,“女郎醉酒那晚,行为着实不当。自己醉也罢,还放纵仆女一起醉,若有贼人闯进来,你有几颗脑袋够砍的?”

    冯蕴眼睛微烁。

    怪不得敖七近来反常。

    果然是她行为不端,轻薄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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