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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平静，而且……似乎有些平静过头了。
散兵当然平静，他又看透了一点人类。
只要不断摒弃弱小的情感，他将再度登神，就在这个世界里，完成他的夙愿！
他将超越一切，凌驾于众神之上，成为唯一的超越者！
散兵尚未抬手，手心里便钻进了一个毛绒绒的团子，它依旧贪恋着人偶手心微凉的温度。
“啵～”
波波已经看开了，它现在无惧死亡，无非就是一闭眼的事情而已。
当死亡不再成为威胁，即便是神明动手也要思考成全它的代价。
它就要躺在散兵的手里尽情撒娇，就算对方可能下一秒就会把它捏死，波波也并不觉得可惜或者难过了。
死亡也是生的一部分，只要领悟到这一点，便可以几乎无视世间的一切幸运或者不幸。
因为迟早会噶，那不如在嘎之前把不敢做的事情都再做一遍！
波波发现，现在这样轻松多了。
不必担心散兵因为自己的动作愤怒地想要杀死自己，至于抛弃？不存在的，除非散兵为了躲一只波波特地瞬移到几十里外的地方，不然，哼哼，波波绝对会追上去！
“啵～”
波波躺平，彻底把散兵的手当成是小床，快乐地滚动。
散兵黑了脸，揪起波波的羽毛。
正要冷嘲热讽地威胁一番，却被波波这一手摆烂的招数给惊讶到了。
他顿了顿，随后开始笑了起来。
“哼哼哈哈哈哈哈——”
散兵笑得很快意，和他不是很像吗？只不过，波波做出了他不可能做出的选择。
虽然人偶无惧疼痛也无惧死亡，但他得活着，他得登上神位，以此来嘲笑那个愚蠢的巴尔泽布，让她明白自己的决定有多么愚蠢，并嘲笑世间诸恶的一切。
“很好，你有了一个重新留下的机会。”
散兵勾起唇。
“啵～”
波波蹭了蹭他的手心，态度却不再亲昵，它也只是露出与散兵相似的冷漠，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而已。
看完一切的超梦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不对，完全不对！
散兵的内心……不该如此诡异地平静，超梦不得不承认，或许，它感知情绪的能力对散兵失效了。
又或许，散兵现在已经完全陷入了深渊的的冷漠里，才会显得如此平静，如此疯狂！
“散兵……”
超梦伸出圆趾，搭在散兵肩膀上，最大化去感知散兵心底的情绪。
但……依旧是平静。
如清风一般，如水面一般，那是死寂的，如深邃的潭水，没有任何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