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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魔族卷轴中,不幸的是,他遗落在了第九层,还正好在红君宝座下!
红君刚刚出山,身上一切机能需要静坐恢复。
他正在运气,冷不丁一道精光从他身侧闪过,红君随手一捞,一片金鳞在他掌心窜动。
“这好像是楚枫的鳞片。”
红君换一只手捏住鳞片,幽幽道。
“没错舅舅,只有楚枫有这种金红色火焰纹鳞片。”
李温升定睛观察,随声附和道。
“他想要做什么?”
红君闭上双眼,感受着手中鳞片的颤动。
半晌,红君微微一笑,冲李温升招招手。
“去,提魔医疯药过来。”
“是。”
李温升微微鞠躬,下去了一会儿,大殿门外响起哗啦哗啦的锁链拖地声。
魔医疯药蓬头垢面从外面走进大殿,浑身瘦得只剩一张皮,嘴角还留着鲜红的涎水。
这个魔族第一魔医完全失去了曾经的风光从容,沦为不堪的阶下囚。
“跪下!”
李温升抬脚踹在魔医疯药后背,疯药很没形象地扑倒在地,双手扣着地面,一动不动。
红君冷眼望着宝座下的疯药,冷笑一声,施施然站起身。
“我知道,你不是个大夫,是个生意人。”
红君说到这儿,眼中杀气四溢,抬脚踩在疯药头上。
“但你不该将买卖做到我头上来!”
疯药的头在红君脚下响起咔嚓一声,似是头骨裂开了。
“是我该死,冒犯族长,罪该万死。”
疯药不敢还嘴,在红君脚下微声道。
“算你懂事。”
红君松开脚,一个小兵识趣地跑过来,为他擦鞋。
“如果我现在想找你买药,要不要付报酬啊?”
“需要。”
对于红君的问题,疯药想也没想给出回答。
李温升饶有兴致地抱着肩膀在疯药身后看戏,他倒要看看,这家伙凭什么这么大胆子。
“哦?你还敢找我要报酬?”红君也笑了,“说说,为什么。”
“不为什么,只是规矩。”
提到自己的药,疯药抬起头,笑的从容。
“只要我对您还有用,那就是大用处,无可取代的大用处。”
“我最恨你这幅有恃无恐的样子!”
红君一把揪住疯药头发,似乎下一秒就能吞下他。
“您不是唯一一个恨我的人。”
疯药放肆大笑起来。
“认识我的人没有一个不恨我,但您看,我现在还好好活着。”.
红君好像第一次见到疯药似的,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个疯子。
“好,很好。”
半晌,红君轻轻扶起疯药,为他掸了掸身上的灰。
“我需要一种全天下最毒的药,只要摸到它,就必死无疑,无药可解!你能做到吗?”
“能,所以相对的,您能给我什么?”
疯药目光笃定,探究地望着红君。
“我能给你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