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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库房的人选了一样拿得出手的贺礼罢了。
如今这样一说,不知道的还以为贾宝玉与迎春多姐弟情深呢。
“宝兄弟挑的,自是好的,看不看都不打紧。”见迎春脸颊酡红,满面含羞带怯的新妇之态,叫云珠好生不得劲儿。
那孙绍组,唉,希望他是个好人吧。
“这是一顶嵌蓝田玉宝石的冠子,宝二爷说二姑娘出门子,府中自有惯例给二姑娘,他不好喧宾夺主,便将积年的旧金融了,叫珍宝楼打的时兴款式。还说那孙少爷也是读书人,将来若是学成,二姑娘的诰命跑不了呢,这冠子谢皇恩时没准儿用得上。”云珠缓缓道来,将贾宝玉的场面话学得一句不漏。
“还有这把凤头匕首,材质上虽朴拙些,但咱们府上是武将起家的,宝二爷说,留着做个念想。也万望二姑娘珍重,将来得志时不忘来路,失意时也要有破釜沉舟的勇气!”自武将那句之后,都是云珠自己加上去的。
中山狼是吧,那就看看是尖利的狼牙能不能激活武将家的血脉。
绮霰深觉云珠说话很有水平,笑吟吟的鼓励眼神甩过去,想叫她再多说几句,就见司棋从铺了沙石的花丛里跑进来,面色苍白地狂奔之下,大喊,“二姑娘,不好了!”
“不是叫你去煮茶吗?茶呢?”迎春见司棋两手空空,不由得诧异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