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难道是这丫头就没打算回过年?
春花爹忙跑到石敬期家,给石春花打电话。
倒是把刘父、石父雇的俩寒假帮着照看牛羊的后生吓了一跳。
俩娃还上着高中呢,看春花爹急的那样子,还以为有了其它的什么事儿。
待知道是石春花没回来过年,都觉得石春花很是潇洒。
在石家湾小孩子们的眼中,全村最厉害的,当然是考上复旦大学的是石敬期了,第二厉害的,就是靠着写小说就能在郑州秒房子的石春花。
石春花是个作家,这身份太牛了,牛人就该做牛事,不回石家湾过年,就是一件挺牛的事儿。
春花爹没空教育倆毛头小子,直奔到电话机旁,拨通了冷蝶冰箱郑州办事处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有人接,是个男人声音。
春节期间小莉留在办事处的,值班的保卫人员。
一听是找石春花的,对面愣了一下,好似在回忆。
过来有三十秒,才说道:“好似好几天都没有见过她了,我们门市部二十七就歇业了,小莉姐她们都回家。”
好几天都没有见到了?这孩子是去哪了?丢了?
春花爹赶快回去汇报。
春花娘一听就开始落泪,一边落泪一边骂春花爹,你都不知道顺便打电话问问敬期,看看他知道不知道春花干啥去了。”
春花爹一听,就立刻想往外跑,再去石敬期家打电话。
却被老村长拦住了。
老村长的烟袋锅子,在门框上敲的“砰砰”响。
不好训春花娘,便训自己的儿子。
对着春花爹道:“你干啥去?不让那俩看院的孩子睡觉了?也不让人家敬期一家的睡觉了?春花不是小孩子了,她这些年都在郑州,什么事儿都是自己在弄,还在郑州有了家,不比你这个老子强?她办事,有什么不放心的?睡觉,有什么事儿明天早上再说。”
骂完人,老爷子将烟袋锅子子安腰间一别,果然回自己屋里睡下了。
春花爹挨了一顿骂,脑子也清醒了,想着石春花去年回来的时候,就提前打了电话,说大概什么可时候回,让给她收拾自己的屋,铺床晒被子什么的。
今年就像是春花娘说的,并没有说要回来的话。
可见这不回来是自己打算好的。
春花爹哄着春花娘睡下了。
但是毕竟是当娘的,闺女不知道什么在哪呢,她心中肯定惦记着。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就起来了,将春花爹也拍醒,俩人一起到镇上坐车往民城来,又从民城到郑州。
春花的房子,后来装修好之后,春花爹和春花娘又来了一次。
因为是冬天,石家湾没什么事儿,两口子还多住了几天。
所以从火车站到石春花家他们还认得路。
谁知道到了石春花家,家里却没有人。
春花娘手里有一把钥匙,打开门,看屋里什么都好好的。
看样子石春花不在家没有几天。
虽热找不到石春花,但是春花爹和春花娘能找到秋生和秀莲。
秋生和秀莲也不知道石春花是怎么回事儿。
他们两口子工作忙,又要照看孩子,根本没有时间再问其它的事儿。
不过他们知道小莉几个人肯定知道。
小莉回了民城过春节,剩下的离的最近的就是莫文军了。
春花爹、春花娘又由秋生领着到《心火》杂志社。
虽然不管是不是过年,杂志的发刊日期是固定的,但是《心火》杂志社还是放假了。
整个杂志社,除了莫文军,连个人影子都没有。
如果不是莫文军有事儿过来杂志社拿个东西,春花爹和春花娘说不定就遇不到莫文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