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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啥尾巴?”陈婉儿没听懂。
“就是说,绣姨的手,你抓紧时间牵上,要不然,被别人牵去了,你可别后悔!”
时安朝前继续走,边走边一脸的幸灾乐祸。
陈婉儿却紧张了,跨上一步急着问:“谁?”
时安不紧不慢地回道:“反正你也不想牵,总不能还不让别人牵吧?”
“谁说我不想?”陈婉儿抓耳挠腮:“我白天想,晚上想,时时刻刻都想!”
“可……可她不愿意啊!”
时安问:“绣姨为啥不愿意?是不是你吓着她了?”
陈婉儿急得差点上树:“我就怕吓着她,所以准备慢慢来,可成绣直接就拒绝我了!”
“为啥?嫌你不好看?”时安问道。
“那倒不是!”陈婉儿很沮丧:“要是我哪里不好,我能改!”
“可成绣说,她比我大七岁,又嫁过人,还是贱籍,配不上我!”
时安问:“你在乎这些吗?”
陈婉儿赶紧摇头:“没有!我真没有!我指天发誓!”
“那你是真喜欢绣姨?”
“是!看她第一眼,我就觉得这就是我娘子!”
“嘿嘿,居然还是一见钟情!”时安偷笑。
“唉,别的都可以改,可是这年龄……我真恨不得自己现在就六十了!”陈婉儿一拍大腿,懊恼地说道。
“六十?你准备让绣姨给你养老?”时安白了一眼陈婉儿,
“只是要是绣姨跟了你,我得喊你姨父?”
时安顿感自己不划算了!
陈婉儿先前还坚定地要当大哥,听了时安这话,却腼腆一笑:“我倒是没意见!”
时安气笑了,抬手就打在了陈婉儿的腿上。
两人嬉闹着转了一圈,见没什么热闹好凑了,又踱着方步回了镇北王府。
镇北王府,老太君坐在房内,就着烛火替时安整理衣物。
见时安兴致极好地进屋,笑着打趣道:“不是说西北最好么?我看你这天天的恨不得睡在外头!”
时安熟练地扑过去撒娇:“祖母,京城的花灯好看啊,安安多看两眼,等明年在咱们金石滩扎上更好看的,让祖母不出门都可以看到!”
“哟,还是我们安安最孝顺,不知明日还有没有花灯?我也上街去看!”
得知时安回来了,姜青和就吩咐厨房送了热热的牛乳来,刚进门就听到了时安耍宝,就打趣了一句。
“明日没花灯!大伯母还是好好呆在家里,要不然大伯父可要训人的!”时安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姜青和笑得止不住:“我等会就去告诉你大伯父,看他训谁!”
时安又扑向姜青和:“大伯母最疼安安了,怎么会舍得看安安被训呢?”
老太君笑得手抖,指着时安笑骂:“全家就你最皮!”
时安一脸委屈:“明明二伯母比安安调皮多了,祖母偏要说我!”
自时安迈进房门,这屋里的笑声就一直没断过!
等喝完一碗牛乳,时安抹了抹嘴,又朝着老太君两眼冒光:
“祖母,安安想向你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