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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俞瓷睁大眼睛，疯狂戳自己尾巴。
“长、长长了！尾巴变长了！”
俞沉星略一挑眉，找出卷尺给他测量。
“两米了，加上上身，两米七，差不多了，不会再长了。”
俞瓷垂头丧气：“十二哥两米八。”
俞沉星不忍心打击他。
“那可能会再长长，我们几个差不多都在两米八左右。”
小鲛人郁闷地吐一串泡泡。
“人类身高，我只长高一点点，每次看……别人，需要抬头。”
俞沉星知道他指的谁。
“本来能长到一米九多，就很少见，正常男人，一米八左右。”
看他还不高兴，俞沉星揉揉弟弟白发。
“打打篮球，多运动，多吃蛋白质。”
俞瓷没精打采，应一声。
忽而一抬眼，发现俞沉星锁骨上有一条黑色的蛇型图腾。
“这个……”他不解，“可以用药水洗掉的。”
他以为俞沉星留了很多年。
俞沉星往上拉一下衣领。
担心教坏他，他没有说自己那天喝了点酒，和林策进行了一场成年人之间酒后乱*。
标记是最近留的，那天清醒后直接背着俞瓷离开，没空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