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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少戈手臂支在地板，微微抬起上身，眼睛里满是错愕，而后很快被欲.望替代。
安静下来后，已经到了半夜。
蒋少戈抱着他出去。
“蒋少枭已经来了，你先睡，我很快就回来。”
他穿上衣服，俯身在俞瓷红肿的嘴角亲一口。
转身要走，却被俞瓷攥紧衣摆。
“你说过……你不会生我的气是吗？”
蒋少戈攥住他手腕：“当然，怎么问这个？”
俞瓷又往被子里钻了钻。
忐忑地看着他：“也不会不要我是吗？”
察觉他好像很不安，蒋少戈没再急着出去，而是坐在床边。
俞瓷连忙，带着一丝委屈，钻进他怀里。
鲛人身上的睡衣是棉质的，摸起来很柔软，抱在怀里更像是抱着一团糯米糍。
蒋少戈缱绻又温柔：“不会不要你，你什么模样，我都要，俞瓷，我永远爱你。”
俞瓷下巴抵在他肩膀，无名指上的戒指被灯光照耀，折射出漂亮的光斑。
“我也好爱你，幸好……幸好，遇见你了……你爱我，我还有你爱我。”
蒋少戈低声一笑，抱紧他。
带着他左右晃悠，手掌有节奏，一下一下轻拍他的背。
没一会儿，怀里一沉，俞瓷已经睡着。
蒋少戈动作轻柔放他平躺。
掖好被角，坐床边又看了他许久，才悄悄起身离开。
“咔哒”门落锁。
俞瓷睁开澄澈的眸，静静听着蒋少戈脚步声远去。
他掀开被子下床，穿上鞋子站起身，脸色一白，脱力跪坐在地毯。
汗珠不断滑落，俞瓷咬紧下唇忍着痛。
双腿发出骨骼摩擦的动静。
捱过这一阵，俞瓷拿出手机给俞沉星发了条消息。
小鲛人踉踉跄跄站起身，扶着墙慢慢往外走。
一开门，俞瓷愣了下。
“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