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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的房间里也跑了出来,大概是随着伊丽莎白出来的。
这段时间在疗养院照顾,母亲这些年岁沧桑的憔悴渐渐地,神气也好看了许多,妆容端庄慈祥有几分贵气。看書菈
母亲摸着她的脑袋,母亲一脸凝视宠爱的目光望着她,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从前,孟家父母年过五十才生下她,自小对她万般宠溺,她性子傲气和娇纵自然会招惹了些麻烦,她做了错事,母亲总是这样摸了摸她脑袋,从来不说一句重话。
不知不觉,她的眼角有些湿润。
她不觉得自己有错,即使她确实欺骗了唐赫。
“……曾经唐赫对孟海蓝的生死不闻不问,不愿调查,又或许他查到了什么刻意包庇了他的小青梅沈忆柔。”
“我不觉得我有错,都不过是各凭本事输赢。”
她低低喃喃着,重生之后很少向人倾诉,白胡子听了立即挑眉,总感觉这话里压抑着很深的仇恨,她不像第三者讲述,像当事人。
宋小蔓没有多说下去,她神色如这深夜一样清冷。
深夜,风带着露水,有些凉意,四周一片万籁俱静,她放下酒杯,没有再喝,而是静默无言地带着母亲回房间去休息,喊了伊丽莎白跟上。
白胡子还是站在这凉亭处,看着这宋小蔓这年青女性的单薄身板,明明那么纤瘦却有一种不折服的柔韧,她小心地扶着老妇人,脚边跟着一只白猫,这一幕,恍然觉得这真是个有灵性的女人,不希望她被什么仇恨反噬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