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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棋啊,你没当过母亲,我为人母亲的自然是心疼孩子的……”她低低地说着,还示意随行的司机退后,要跟周子棋说点家事。
周子棋脸色不太好看,却觉得她那句‘你没当过母亲"有点阴阳怪气地讥讽。
“沈忆柔,既然司机被你喊退下了,你就别在我面前装了。”周子棋立即语气都冷淡了下来。
“有事你就直说,没事请你离开我和唐赫的新房。”她故意提了一句‘新房"。
将来唐赫法律意义上的妻子肯定是她周子棋。
沈忆柔安静地听着,她脸上一点也没生气,反而,表情关心地询问,“子棋,你和我也算是姐妹一场,宋小蔓的出现,难道你之前就没有半点危机吗?”
周子棋神色惊愕,没料到沈忆柔过来找她,居然是谈宋小蔓。
大家都是女人,只要细心一点就能注意到,唐赫对宋小蔓是很不一般。
“宋小蔓是爷爷战友的遗孤,她之前住在唐家,跟唐赫有接触也正常,我是唐赫正式订婚的未婚妻,一个丫头,我有什么危机呢。”
周子棋笑着说,表现地落落大方。
“是吗。”沈忆柔坐在轮椅上,双手放在自己残废的双腿上,她表情温顺友善,却说着别有深意的话,“你跟唐赫正式订婚了,你真的有信心他会娶你吗?”
一句话戳中了周子棋的痛处。
她跟唐赫办订婚是为了方便双方的商业合作,除了明面上BTY集团与周氏的商业项目外,她与唐赫还有许多个人的项目。
当那些项目达成后,她跟唐赫会公开解除婚约,这个秘密,没有让第三个人知道。
但是沈忆柔仿佛一开始就猜到了。
她扬起唇角,自信地微微一笑,“其实我一点也不担心你跟我争唐赫,任何人,我都不担心……”
她温柔的语气,却充斥着挑衅,仿佛她对唐赫了如指掌。
“不过,”沈忆柔的话顿了顿,低头思考了一下,眼眸底有些恨意闪过,扬起头时,很快恢复了她温和的浅笑,“我忽然觉得,宋小蔓真的很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位故人。”
周子棋不知道她在自言自语什么,听到她低低地说道,“……唐赫为了保全一个外人,居然让我们的女儿忍受病痛,这宋小蔓真是可恶。”
沈忆柔喊了司机过来接她离开了,车子似乎是朝热闹的商业街开去,周子棋一直看着那车辆驶离的方向,她不由心生警惕了起来。
沈忆柔忽然找她,说的那些话,似乎话里有话。
如果说宋小蔓是只讨厌的刺猬,处处让她不痛快,那么沈忆柔就像一条安静的毒蛇,咬了一口便会致死,防不胜防。
沈忆柔并没有直接回去,也没有去医院看女儿,而是让司机在晋北最繁华的酒吧会所附近兜圈,她说心情不好,想四周转转。
不知道是她有心,还是凑巧,在那大型的酒吧门前见了一位熟悉的脸孔。
“子峰。”沈忆柔让司机停车,她摇下车窗玻璃。
周子峰跟着一群狐朋狗友正要进去酒吧,痛痛快快地挥霍,他们几乎每周六都会来这里消费。
周子峰很不待见沈忆柔,觉得她出身低,只不过生了唐家孩子,否则哪能跟他姐平起平坐。
假装没听见,周子峰脸上的表情特别傲气,可沈忆柔耐心十足,一声声语气温柔亲切地叫喊他。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别耽误我去喝酒。”周子峰最后还是架不住,臭着一张脸走过去。
“我只是觉得,有件重要事情,顺便告诉你。”
沈忆柔坐在车内,透过车窗玻璃,简单的与他几句交谈。
晋北是一座繁华的不夜城,霓虹灯光,纸醉金迷。
而在那充满书香气的校园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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