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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蔡琰实在看不下去了,作为两次看到马超破防模样的人,她很难理解马超为何这般模样。
马超饮了几口,又把酒洒在棺前,又自己喝了几口,这父子俩阴阳两隔,居然还像对饮一般,就这么有酒有肉喝起来了。
听着蔡琰的疑问,马超笑谈道:
“我8岁那年,北宫伯玉反了,天下众将不是对手,北宫伯玉一直杀进三辅寇掠许久,才被车骑将军张温击败。
那时候有个大臣跟皇帝说放弃凉州算了,皇帝居然还招募群臣商议了一阵,这消息传到凉州,大家都怕被朝廷抛弃,之后委身胡蛮之地任人折磨。
那时候父亲说,他要投身行伍,好好杀敌,还告诉我和母亲,若是有一日他战死,棺椁被人送回来,我等一定要好生欢庆饮酒。
因为他是为大汉杀贼而死,死的壮烈,若是他死便是我披挂上阵厮杀,何必做儿女之态。”
马超又饮了一口酒,手指轻轻抚摸着粗糙的棺木,对着棺中轻声道:
“大人这辈子并不光彩,最后居然还是以汉室英雄而死,称喜丧不为过。
之后种种,便全看我了,大人若是在天有灵,就护佑孩儿百战百胜,孩儿……绝不辜负西凉马氏之名!”
蔡琰看着眼前这个少年将军,感觉一股许久不曾有过的安全感笼罩全身。
她柔声道:
“我去给你再拿件狼裘。”
“不用。你不会真以为我会在这守一整夜吧?
有甚好守的,那《孝经》我都送人了,还指望我在这守?”
蔡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