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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
这话只有魏云章听出了其中的深意。
他抿紧了唇皱起眉头。
半晌后还是沉声说:“婉秋喝不了那么多。”
“喝不了,那就滚下船啊,我又没让她上来。”
“你……”
“喝不喝,不喝就去跳脱衣舞。”
魏霆鹤不耐烦了,紧盯着站在那里眼眶通红,一副被欺负惨了的魏婉秋。
魏婉秋紧握着拳头,气急败坏:“你肯定在借机报复我。”
“你知道就好。”
懒洋洋的声音就是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魏婉秋被气糊涂了,尖声说:“要不是我,你怎么可能娶到姜挽歌。”
这话一出,气氛突然就变得怪异起来。
这种话当着当事人的面再说,不就是欠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