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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在地上，他像是被抽走魂魄，眼神迷茫，倒在那儿说不出话来。
旁边，言归亦是脸色变了变，“言长老，那林长歌真杀了言枭？”
“千真万确。”
言如晦一字一顿道，“以后如果还要对他下手，道劫境五重、六重的修士就别喊出来了，喊出来也是给他送菜，林长歌的战力已经远超你们想象了。”
“能在测试中一口气对战三万七千多人……”
言归双拳攥紧，死死咬住牙关。
林长歌在测试战的表现，震撼了他们所有人。
哪怕言归不承认，但他其实在心底，也还是对林长歌生出了……一些畏惧的。
只是这话你没法轻易对外说。
好像是主动对人家低头、求饶一样。
丢不丢人？
“言归少爷，据我从族中打探到的最新消息得知，牧族那边最近会派人前来补天阁，一方面是送来几个他们的天骄弟子，另一方面……是来给牧凝真压力！”
言如晦定了定神，虽说言风这个不肖子孙做出了一系列有损家族实力与名声之事，可生活还要继续，不能老活在过去。
言归听到这里，眸中骤然绽放出一抹光彩，“可是为了我与牧凝真的婚约而来？”
言族已经很多次去找到牧族提亲了，为言归与牧凝真……对于牧族来说，牧凝真不过只是一个被放置在外的支脉后代，不值一提。
虽说她这些年没有倚靠过家族，但毕竟体内流淌着牧族的鲜血，血浓于水，如果牧族需要她的时候，她自然要应该全力以赴，绝对不能有任何形式的推脱。
这在牧族看来，是理所应当的。
你身为家族的一份子，本身就应该为家族出力，而且家族也不是白白牺牲你，是让你与言归联姻，嫁入言族享福去了。
这等好机会，换做别人恐怕想求都求不来。
言归笑了，“我的确喜欢那牧凝真，不过我看她的所有心思都在林长歌身上，若不是林长歌有未婚妻，恐怕牧凝真就直接扑上去了。”
言风捂着脸，从地上爬起来，咬了咬牙，“爷爷，我怕喜欢那叶倾月……能不能让家族出手，代我去提亲？”
“你配吗？”
啪！
言如晦反手又是一巴掌抽过去。
他本身已经想放过他了，可没想到这小子还是不自量力，开口就继续白日做梦。
真尼玛，不知道撒泡尿照照自己？
“五日后，牧族的人就会来到补天阁，到时，言归少爷需好好准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