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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长叔!母妃说的都是真的么,这些年来你一直在骗我?”
他自幼被埋下仇恨的种子,恨昭仁帝的偏心,恨封皇后的怨毒,怜惜心痛母妃的遭遇。
眼前这个男人虽不是他的生父,却在他们母子最艰难的时候出现,数年如一日锲而不舍地带着他求医问药,教习他书文武学。
在贤王心里,这些年来他默默地将安亲王视为自己的父亲,对他的尊敬爱戴远胜于昭仁帝。
如今却告诉他,这个男人从始至终都在骗他与昭仁帝父子相残?
安亲王看着贤王的模样,脸色愈发几分苍白。
“长旭,我是当真想你坐上那个位置的。”
他半生无后,何尝不是将贤王当做自己的亲儿子看待,哪怕恨极了那个女人,在贤王的点滴上却不曾少过半分用心。
贤王见他没有否认,一时间只觉得眼前天昏地黑。
云苓看着他一副摇摇欲坠,快要昏倒的模样,有种忍不住想上去给他扎两针的冲动。
季淑妃的目光落在安亲王身上,美眸中溢满愧疚与痛苦之色,泣声连连。
“长旭,娘对不起你,你不要怪他,也不要怪你父皇,一切都是我的错……”
老突厥王被迫啃了这么个惊天大瓜,一时间也被噎住了。
他们草原上的汉子和女人素来直性子,那里像周人这般玩的花哨,弯弯绕一堆啊!
老突厥王听得呆了一会儿,猛然回过神来,想起自己还在挟持人质,赶紧用力掐了掐季淑妃的脖子。
他瞪着萧壁城等人,恶狠狠地道:“少说废话,还换不换人了?”
安亲王握紧拳头,目光狠厉,“你敢伤她,今日就别想活着踏出皇宫一步!”
季淑妃浑身轻颤,忍不住闭眼留下两行浅浅清泪,转而看向昭仁帝,颤颤开口。
“陛下,臣妾乃是一切事情的祸端,长旭也是受了蒙蔽才会如此,臣妾斗胆请陛下看在昔年情分上,饶他们一命。”
“臣妾自知罪孽深重,无言面见陛下,死后也不配入皇陵,还请陛下宽恕……”
话音一落,安亲王立即察觉到了异样,面色微变。
“菱华……”你不要做傻事。
不等所有人反应,季淑妃已面色决绝地拔出身侧突厥敌军腰间的佩剑,狠狠地朝着腹部捅了进去。
“菱华!”
“母妃!”
所有人都没料到事情的发展,萧壁城面色微变,在季淑妃拔出剑时便立刻抬脚。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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