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大公爵,法国的情况,和俄罗斯不同——”
普恩加莱希望乔治理解,法兰西也自有国情在此。
“情况或许有所不同,感情上没什么区别。”
这点同理心,乔治还是有的。
但还是那句话,能理解,但是不接受。
普恩加莱无计可施,终于拿出真正的诚意。
巴黎和会已经结束,法国大选在即,不管明年是谁成为法国总统,法国都将开启重建。
法国的情况确实和俄罗斯不同,重建不是某个人说了算,需要议会通过皿煮的方式表决。
不管是什么事,只要牵扯到皿煮,那就等着扯皮吧。
普恩加莱给乔治列出一份采购清单,希望能从俄罗斯购买重建需要的物资。
普恩加莱出手大方,订单总额为40亿法郎。
“这个订单难道不需要议会讨论?”
乔治质疑订单的有效性。
就在刚刚,美国国会决定不加入国联,给了威尔逊一级响亮的耳光。
成立国联是美国总统威尔逊的倡议,美国却不加入,这简直就是莫大的讽刺。
乔治相信普恩加莱在这一刻,是真的出于法国和俄罗斯的关系,所以才抛出采购大单。
问题是普恩加莱的任期还剩最后两个月,如果法国议会不批准,普恩加莱的订单就无法落实。
“现在还有能力提供重建物资的国家只有两个,一个是俄罗斯,一个是美利坚,和美国人相比,法国人更信任自己的盟友。”
普恩加莱对美国在参战前的鼠首两端,同样深恶痛绝。
美国人自以为聪明,左右逢源,连最后一个铜板都没耽误,成为世界大战的大赢家。
威尔逊在巴黎遭戏耍,充分证明欧洲对于美国的态度。
就算你美国人再有钱,你也是暴发户,没见识过大场面,上不得台面。
也正是因为威尔逊在巴黎的遭遇,美国门罗主义才重新抬头。
“总统阁下,恭喜您,您再次获得了我的友谊。”
乔治主动向普恩加莱伸手。
普恩加莱双手迎上去,大概是觉得不太妥当,握手的一瞬间,左手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双手握上去。
这一瞬间,对普恩加莱来说,肯定有点耻辱感。
但很快,普恩加莱就庆幸自己的选择。
1920年1月1号,西方传统元旦,君士坦丁堡却没多少节日气氛,因为俄罗斯使用的是俄历,再过半个月才是新年。
1月1号下午三点,一艘俄罗斯商船在爱尔兰港口韦克斯福德近海抛锚,正在附近执勤的英国驱逐舰“大胆”号迅速赶到,询问俄罗斯商船是否需要帮助。
“我们的发动机发生了一些故障,正在紧急维修中,无需帮助。”
“凯撒”号商船通过无线电,拒绝“大胆”号的帮助。
“大胆”号没有离开,继续在“凯撒”号周围打转,严密监视。
“凯撒”号停留到下午六点才离开,期间没有任何异常。
英国人是在1月3号才知道,“凯撒”号是一艘潜艇补给船。
潜艇补给船的下方是中空的,可以在不为外界所知的情况下,对潜艇进行补给。
英国政府还没有来得及抗议,爱尔兰反抗军向英国派出的“黑棕部队”发起进攻。
为维护爱尔兰局势,英国去年底以参加过世界大战的老兵为班底组成了总人数为7000人的“黑棕部队”派往爱尔兰,协助当地警察和保安团镇压反抗军。
去年一年,爱尔兰反抗军的袭击一直都是零星状态,没有进行大规模攻击,袭击的次数虽然多,造成的损失并不大。
1月6号,爱尔兰反抗军出动近400人,以重机枪和迫击炮,对“黑棕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