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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想去给杜预添馅儿吗?”
窝阔台、察哈台沉默不语,打了个冷战。
杜预创造奇迹,远非一次。
一次两次,叫偶然,三次以上,是必然。
“难道就,这样算了?”
窝阔台不甘心道。
“长生天的子孙,狼神的血脉,自然不能这么算了。”
铁木真冷笑道:“若我真的下场,出兵百万,才是帮助杜预大忙。”
两子:“???”
铁木真沉声:“因大唐朝廷畏惧我的威严,不敢轻易解除杜预职务,或者逼迫杜预太甚。”
“甚至列国,也不敢轻易真的大打出手。大汉、东齐,也不会真的倾国之兵,攻打大唐,同样畏惧我们大举南下。”
“这一切,都因我之前太过乐观、过于高调,树大招风,引来了各国的猜忌和恐惧。”
铁木真沉声道:“是我,之前错误顾忌了形势。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对手。”
“你们见过狼捕猎羊群吗?”
铁木真突然话锋一转。
“大雪之中,狼群如逼羊群太紧,羊群就会团结起来,将羊角一致对外。狼反而吃不到羊。”
“狼群最聪明的策略,是远远跟着。”
“这样,强壮的公羊就会在见不到狼之后,为争夺母羊和头羊位置,勾心斗角,争权夺利,打架顶牛。”
“当羊群陷入混乱后,最好两只公羊勾角在一起,难分难解,无法分开的时候,我们再出现,将他们一起收拾了。”
“高!”
窝阔台激动道:“原来如此。”
“父汗的意思,是我们不能逼迫大唐太紧,大唐朝廷会畏惧我们南下,不敢真的对杜预下手?”
“但若我们作出一副人畜无害姿态,朝廷反而会让杜预鸟尽弓藏?”
“功高震主、兔死狗烹,是汉人的传统。”
铁木真冷笑道:“阴山,只是暂时还给杜预,他一死,我们依旧放马阴山,饮马黄河,甚至打到长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