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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庆祐:“···”
心中有一万句妈卖批,不知当不当讲?
他甚至没机会作出反击,就被安禄山一把扯在背后成为了安贼的肉盾。
轰!
安庆祐如同其几个哥哥一样,背后中箭,被炸得支离破碎,整个人当即昏死过去。
安庆祐:“我真的会谢···”
安禄山声嘶力竭,回头狂叫:“杜预,你竟连杀我五个儿子?我与你此仇不共戴天,你给我等着、等着···”
他一边狂怒吼着,一边头也不回地逃了···
北狄各部,瞠目结舌,乱作一团··
逃了?
安禄山就这么逃了?
他们怎么办?
蒙古、匈奴、柔然、突厥、各族草原射手、胡蛮妖蛮大军纷纷愕然。
谁也没料到,那么凶焰甚炽、凶名赫赫、不可一世的安禄山,竟然在一个读书人杜预的面前,这么快、就逃了?
安禄山对杜预,这是多大恐惧?
安禄山一边大声咒骂,一边毫不犹豫、恬不知耻,飞速打马而逃,甚至没有勇气再回头看一眼杜预。
他已经被杜预吓破了胆子——甚至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杜预的诗,真是杀人不见血的刀。
杜预的词,真是阎王千里追魂锁!
安禄山的九个儿子,每一个都野心勃勃、暴虐残忍、狡诈如狐、凶残如狼,龙行虎步,却全部惨死在杜预的诗词手中。
安禄山心惊胆裂,他怎么敢抵抗?又如何能抵抗?
事到如今,他才知道自己平时的暴虐、残酷、凶残,都是为威严而伪装出来的,都是假的。
越是暴君,内心越是胆怯、越是怕死。
目睹杜预杀光九个儿子的安禄山,真的不敢再战、也没有勇气再面对杜预。
生死一发,与死神擦肩而过,他已经丧失了一切勇气,在没有100%确定必杀杜预前提下,他实在不想再碰杜预了。
滁州军民,“哦”了一声,遗憾之余,更多兴奋与激动。
“偏坐金鞍调白/羽,纷纷射杀五单于!”
“少年行,少年行,少年—行啊!”
“自古英雄出少年!”
“杜解元,便是我大唐的英雄、我大唐的少年行。”
“安禄山跑了?这暴君向来以残暴示人,原来是对别人残暴?自己却胆怯怕死?”.
“妖蛮,也不过如此。北狄,更不过如此。”
大唐,长安,大明宫。
“唉!杜预竟然功亏一篑,没能射杀安禄山?”
年轻皇帝喜形于色,却狠狠一锤,捶打龙案,表情十分震怒,仿佛在埋怨杜预未能杀死安禄山。
太后也冷哼一声:“没用的东西,窝囊废!”
范相也煽风点火道:“太后、陛下,杜预身受皇恩浩荡,却在关键时刻掉链子。硬是没杀死反叛贼首安禄山,这可是大罪一件。依我看,应该下严旨斥责之,命他继续追击安禄山,将功折罪··”
他正在志得意满、眉飞色舞,话音未落,只听得一声清脆的脆响。
“我呸!”
一口又浓又稠的浓痰,不偏不倚,恰好啐在了他的脸上。
竟然是··田洪凤。
“你?你!”
范相愤怒尖叫:“陛下,你看田洪凤,竟然啐我?他打我的脸,不就是打您的屁股吗?”
皇帝阴沉道:“田洪凤,你有话说话。干嘛要君前失仪?”
田洪凤阴沉着脸,出列,一指范相道:“臣,请皇上马上下旨,赐死祸国殃民、外战无能、却嫉贤妒能、鸡蛋里挑骨头的范相。此人,乃是千古女干臣,祸乱大唐的罪人。”
皇帝、太后、范相脸色都阴沉如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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