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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娄之明,焉能辨乎咫尺?
远处,只看得城头上竟然放下了数以千计的士兵,各个腰间系着绳索,悬吊而下,看似准备偷袭。
若非安禄山放出诸多游骑、哨兵,盯得很紧,没准真的会让杜预夜间偷袭成功。
“今夜大雾,杜预偷袭?”
安禄山乃是打老了仗的,立即意识到事情不简单,目光一凛:“哼,夜里大雾,敌情不明,不能轻易出战。”
“父皇,那杜预夜袭怎么办?”
安庆宗皱眉道:“我们不管吗?”
“当然要管。”
安禄山傲然冷笑:“你马上带一万弓箭手,悄悄接近城墙,万箭齐发,将这些偷袭的人统统射死。”..
“我北狄兵,射术无双,射程极远,瞄准城头这些偷袭士兵,将他们射成刺猬!”
“是!”
安庆宗白天被杜预威慑,连城头都不敢先登,转头就跑,可谓留下黑历史,急于复仇找回场子的他,此时要出兵射箭,毫无危险,自然乐得执行命令。
安庆宗得令,立即带着一万弓箭手,在大雾掩护下,悄悄接近城墙。
城墙上,数以千计的士兵正在腰间栓着绳索,徐徐下降,准备投入大雾夜袭。
安庆宗狞笑一声:“好个杜预,果然狡诈多端,白天占了我们大便宜,还想趁夜大雾偷袭?不过,你聪明反被聪明误,被我们发现,这下让你血亏到姥姥家!”
他打了个手势,一万北狄蛮族弓箭手立即拉弓搭箭。
“放!”
安庆宗狰狞一声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