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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勇等人一起释/放。
四道烟花,同时上天。
安庆绪哈哈大笑,一箭三矢。
“砰砰砰!”
三个烟花,同时爆炸,都没能升起。
第四个烟花,竟然被一箭双雕,径直穿透。
众人冷汗。
信号用光。却一个都发不出去。
安庆绪,太恐怖了。
“苦也,我等命绝于此!”
宋佳霖惨笑。
杜预却一指河边,沉声道:“【滁州西涧】!”
因此地恰好是滁州的西南,此河也称“滁州西涧”。
只有诗名,已然才气冲天。
这条河,竟然泛起了滚滚波/涛,激荡浊浪,犹如通天河。
杜预悠然道:“独怜幽草涧边生,上有黄鹂深树鸣。”
“这都什么时候了?”
宋佳霖焦急道:“你还有心情吟诗作赋?追兵火烧眉毛了啊?”
安庆绪狂笑道:“好,好个杜预,还有心思作诗?还不引颈就戮?上!”
胡蛮骑兵,再次启动,向杜预等人飞驰而来。
事情危急。
人人色变。
汗如雨下。
只要被安庆绪等人追上,胡蛮铁骑,在场人人都难逃诛杀。
杜预喝道:“春潮带雨晚来急!”
轰。
此时恰好接近傍晚,只听得一声轰然雷动。
春潮,带雨,倾盆而下。
大雨如注,瞬间倾泻在飞奔的战马上。
原本松软的泥土,瞬间变成了泥泞泥潭。
“唏律律···”
一匹高大沉重妖马,马失前蹄,一个四蹄翻飞,径直摔倒。
马上的胡蛮武状元,也被压在马下,一条腿折断凄厉惨叫。
“崩”!
安庆绪听得烦躁,一箭射去,悍然将自己下属当场射死!
那胡蛮骑兵,死不瞑目,被钉死在地上。
众胡惊呆。
安庆绪治军,喜怒无常,杀人为乐。
但杀人只能让人沉寂,春雨如潮,却将地面变成一片沼泽。
战马,还在不断摔倒。
人仰马翻。一片混乱。
安庆绪军速度大降。
“好耶!”
小蛮狠狠一攥拳头。
杜预悠然道:“野渡无人舟自横。”
才气,冲天。
这首【滁州西涧】,乃是韦应物的千古名诗,入选唐诗三百首的上上佳作。
恰好,此诗又发生在滁州、西涧之上,与此地完全吻合。
应景、应地、应人。
一叶小舟,不知何时,出现在滁州西涧芦苇荡中,飘飘荡荡而出。
小蛮大叫:“有船了!有救了!”
牛贺一脸钦佩道:“虽然是平常的景物,但经杜案首点染,却成了一幅意境幽深的有韵之画。妙绝!”
“意境,悠远!”
冯勇也一脸陶醉:“若有酒在此,当浮一大白。”
“还要什么酒?”
宋佳霖一跃而起,跳上小舟:“快跑吧。逃命要紧啊。”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从优美的意境中清醒过来,纷纷下马跳船。
安庆绪眼疵欲裂!
真是活见鬼了。
明明这滁河上所有的船,都被他提前下令强行收缴,烧毁!
明明他嘲讽杜预,诗词在胡蛮绝对的力量面前,苍白无力,毫无作用。
怎么杜预就一首诗,就冒出一艘船来?
这不是活生生打脸吗?
“快,快射箭!”
安庆绪咆哮着。
胡蛮骑兵,疯狂射箭。
可惜,杜预已经带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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