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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过去吧!”
张宁摇了摇头,与张辽一同骑马而去。
蹋顿坐在小酒馆的包间,一脸愁容!
一是自己明知主公婚礼就在这几日,竟然空手而来。
二是煤矿的事太急,也是因为煤矿的事,他与楼班不能来蓟县参加主公的婚礼。
“唉!”
蹋顿轻叹一声,喝了闷酒。
“是谁在此偷偷喝闷酒啊?”
突然,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打断了蹋顿的思绪。
房门打开,只见来者正是张宁与张辽二人。
蹋顿连忙起身,行礼道:“主公。”
“这里没有外人,咱们几个就不用这么客套了。”
“既然过来了,为何不到府上喝一杯喜酒,而在这里偷偷喝闷酒?”
“发生什么事了?”张宁望了过来。
蹋顿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道:
“主公,不是我不想喝,一是没带贺礼,二是煤矿的事……”
“煤矿?”张宁眉头微皱。
“说吧,都是自己人,莫不是煤矿出事了?”
“嗯。”
蹋顿烦恼道:“也不算出事吧,就是挖出来的矿堆积如山了,一直运不完啊!”
“现在矿场都停工十来日了,主公您也知道,矿场的人都是按粮算钱的,咱乌丸人,有的是力气,加上粮食给得及时,又无克扣,所以愿意挖煤的族人越来越多,这产量也随之高涨。”
张宁倒吸一口冷气,事太多了,竟然忘了致富秘诀。
想致富,先修路!
现在大汉的路,坑坑洼洼,一旦下雨,别说车,人都走了!
停工十余日,也就是说这些矿工十多天没有拿到粮食,先前的存粮没了,自然会有人带头闹事。
“我知道了!”张宁点了点头。
“此事就交给我吧。”
张宁说着拍了拍蹋顿的肩膀,继续道:“矿工的每日所需先满足上,这边我会安排人手给予补给。”
“运输的问题我也会快点解决!”
“多谢主公!”
蹋顿闻言,心中一松,连忙感激道。
“来,接着酒馆的酒,就当是喜酒了!”
“干!”
三人喝了一顿酒后,蹋顿不敢耽误,马不停蹄地就先离开了!
小房间里就剩张宁与张辽二人。
张宁眉头紧锁:“冀、幽两地多余的劳力都被我弄去辽东了,哪还有多余的人力!”
张辽沉吟片刻,道:“不如让末将回一趟并州。”
“并州?”
“对,并州。”
“虽然曹丞相接管了并州,可并州的乱,没有那么快能平息。”
张辽说的一点也没有错,并州接壤的可不止鲜卑一族,还有匈奴与一众胡羌部落。
并州也是丢失土地率最高的州,流民不知多少?
著名的黑山军与白波军,他们一半的人员便是并州流民。
这也是他们明明挂着黄巾的旗号形式,而后者没有将他们彻底与黄巾军挂钩,因为里面的黄巾成分不多。
“你的意思是偷引并州的流民?”
“对,真定郡就是最好的引渡之地。”
并州北面基本在鲜卑的掌控之中,故而许多失去故土的流民基本在并中与并南地区游荡。
“行,那此事交给你了,需要多少人马?”
“只需三千守住关口即可!”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