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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
嘴里泛了酸的许岁摘下一颗送进嘴里，边吃边在江野身后像个跟屁虫似的跟他回操场集合。
“等等！”
许岁坐下休息，在葡萄叶间隙下看到了丁达尔效应，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奇妙。
几个动作快速的行云流水，许岁还未看清，只听见沙沙声和植物茎叶断裂的声音。
不摘葡萄可惜了。
她记得。
“休息时间快结束了，我先走了。”
江野像是看出了她有话想说，斜靠在方柱上，静静等候。
与之前不同，加了个语气词。
一个嗯字，许岁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可以。”江野把手机打开递给她。
许岁双手别在身后，她抠着自己的指甲，思索斟酌。
江野沉默半晌，扯唇，“从哪看出来的？”
不知道被人当成小矮子的许岁很听话，立马用双手接住新鲜带叶刚摘的葡萄，笑的很甜，“谢谢！”
于是，许岁又喊他，“江野呀。”
再加上眼神清澈，长相没有攻击性。
许岁乖乖的伸出一只手。
江野迈开长腿，边走边说：“你那个闺蜜呢？”
江野踩着许岁坐过的地方站上去，伸长了手再轻跳下来。
他有点想笑，“你一个人怕？”
眼前有一个身高直逼一米八以上大帅哥。
许岁接过把大自然里神奇的浪漫现象拍下，然后没问江野不太礼貌的打开他的微信搜索添加自己。
还手机跟他解释，“我想要你把照片发给我，谢谢。”
“行，那要是葡萄甜给我摘两颗尝尝。”
许岁弯起眼睛，“你可以帮我摘几颗葡萄吗？我长得矮，摘不到。”
江野迟疑半秒，应她，“什么事？”
被猜到有事相求了。
江野低眼看女孩子摊开的白嫩掌心，还没他手里这串葡萄的一半大，小矮子手小脚小也正常。
“没，我不抽烟。”江野告诉她，“打火机是江琰的。”
江琰。
一连摘了好几颗塞江野手里，江野说够了，她又塞了颗才打住。
行，还挺有自知之明。
江野：“应该的。”
许岁点头，没去多问。
响起一声尖锐蝉鸣，仿佛在催促她。
许岁欣喜的跟上去，“念念去找初中同学了。”
“我一直在这靠着。”江野指了下她左手边的方柱。
“那我们一起去食堂那洗？”许岁说。
食堂外不过五六百米有一条长廊，六中人称它“葡萄廊”“葡萄通道”，通往校园里的小超市。
葡萄在嘴里一咬爆开，清甜多汁。不同于市面上销售某些葡萄很甜像掺了糖的甜，六中的有很浓的葡萄味儿。
如同儿时乡下那个夏天吃到的美味葡萄。
这个夏天，似乎也同那个夏天一般，平淡却发着光，绚烂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