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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骨的钢筋玉手更是让他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
“这……怎么可能？”
“明明我比那个**强了那么多，为什么还会这样……？！”
思绪一闪而逝，头骨与脊背上的重压愈发沉重。
“吱呀——”扭曲的声音在脑袋里连成一片，死亡的恐惧头一次降临在了他的心间。
“轻点轻点！”夏岚见地上的青年的反抗力度似乎减弱了一点，赶紧止住了还想用力的斯卡蒂。
“但是他依旧对你满是敌意！”斯卡蒂却是不想放手，甚至是还想再用力一分，彻底毁掉他的挑战心。
仁慈对敌人是无用的，除非使他们彻底失去反抗的信念——阿戈尔如是教授他们。
夏岚蹲下来，端详了一番满脸黑气的青年，估摸道：“他这是精神分裂的疾病吧，敌意是应该是他人格自带的破坏欲？”
斯卡蒂傻眼了，如果是疾病那就另说了，她确实不该这么用力的。
感受到头骨上的压力减轻了几分，这个疯批人格却是一点都不长记性地挣扎了起来，感觉不太聪明的样子。
“让我想想……”夏岚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顶，揣测道：“你是哪家实验公司跑出来的吧，诞生于植入大脑的人造感染者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