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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她，她退后几步，警惕地看着她。
苏雅被她的反应弄得怔住了，不解地望着她：“怎么了？”
“……能不能不要对我这么好。”莫清的声音哽咽了，“这样……我会难受……”
苏雅的心一颤，她垂下眼睑，轻声问：“那你喜欢这样的我吗？”
莫清的眼泪簌簌往下掉，她拼命地摇头，哽咽道：“我不喜欢，一点也不喜欢……”
她喜欢的，永远都是姐姐平日里温婉的模样，虽然总是会严厉地斥责自己的坏毛病，但她不介意，因为她知道姐姐对她很好，只不过平时不擅表达罢了。
“既然不喜欢，那你刚才为什么要哭呢”苏雅疑惑地问道：“告诉我原因。”
莫清顿了顿，终于鼓足勇气，抬起头直视着苏雅，“我还不起人情债……你知道的”
“……”苏雅的心脏剧痛，她捂着胸口，踉跄地后退几步，“我知道……”
她早就该猜到了，这个叫莫清的女孩，可惜她太笨了，竟然没有察觉到这些温柔的善意的背后对她是怎样的感情…
苏雅强忍着胸口的疼痛，她努力扬起笑容，轻声哄着她：“别害怕，人情债可以慢慢偿还，况且你是我妹妹”
“不行！”莫清的态度坚决，“我不能接受！”
苏雅苦恼地抓了抓头发，不明白这丫头为啥这么固执，“那你想要怎样偿还呢？”
莫清咬牙，“房租的钱我会按时交的。”
苏雅无奈，只好说道：“那等你赚够了钱再来找我好吗？”
莫清犹豫了一瞬，然后缓缓地点头：“嗯。”
“那这段时间我对莫希的照顾，你打算怎么偿还？”
“我……”莫清低下头，不知该如何作答。
“如果你不想偿还，那就当我没说好了。”苏雅故作失落地叹了口气，“那我们还是你的普通朋友，或者债主，毕竟我们曾经是……”
她说这番话，只是单纯地不想莫清因为各种原因就离开，毕竟现在她好不容易离这个妹妹近一点。但是如果莫清真的不想还这份人情债，那就算了吧……
苏雅的声音越来越低，她不再说话，转身朝床的方向走去，打算休息一会儿。
莫清咬着唇，纠结了许久，最后还是喊住了她。
“苏雅。”
苏雅的脚步停顿，并没有回头，“嗯？”
“你的人情债，我会尽力还的”莫清咬着唇，神情坚定，一字一句地说：“我也不会忘记你的，我保证。”
苏雅的脚步猛地一滞，她惊讶地转过身。
只见莫清已经擦干净脸上的泪痕，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那笑容很美好，像是一束阳光，给这昏暗冰冷的屋内增添了一丝暖意。
苏雅有些恍惚。
这一刻，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她是幸运的，莫清会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