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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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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不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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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的天玑山,万籁俱寂。常穗已经累得不行,虽然冷得双唇发抖,但裹着些树根草皮,也睡去了。陶月儿从妆匣之中拿了床被子,才让她稍微好过些。

    陶月儿又拿了件裘袍,递给花伶:“你也睡会儿吧。这几天都没休息好,也不知道下半夜会不会发生什么,趁现在睡一会儿。”

    “不必。”花伶正襟危坐,一点儿困意也没有的样子。想来是准备守夜。

    陶月儿原想陪着他,可在他燃起一炉香后,很快便沉沉睡了过去。梦里,她看见一个粉雕玉砌的小孩,穿着件白色的小褂子,手里拿着一支笔,大笑地向她扑过来。而自己也张开了双手,将他抱了个满怀。

    他好像在她怀里叫她:“师……师……”

    但是她却蹲下身,将他放在地上,郑重地冲他摇头,道:“不可以叫我师傅,只有他们能叫我师傅。”

    小孩的脸霎那间充满了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陶月儿见不得这样粉嫩的瓷娃娃在自己面前掉泪,刚想安慰,这时候,梦却醒了。睁开眼,眼前,便是花伶那一张灿若桃花又冷若冰霜的脸。

    “你在做噩梦。”花伶道。

    陶月儿一脸茫然:“没有,不算噩梦。甚至,还挺美好的……”

    “你梦到了什么?”花伶问。

    “我好像生了个孩子……”陶月儿讪讪地说。

    花伶脸色一沉,道:“那的确是噩梦。”在花伶的世界里,他从未打算娶妻,更别说生子。听到陶月儿生了孩子,在他看来,那无疑是个噩梦。

    就在二人准备继续就孩子问题进行探讨的时候,突然,他们发现眼前的路变得与白日不大一样。

    白日里,上山的路只有一条,蜿蜒又曲折,只能容纳一人通过,但是现在,在黑夜之中,另一条路突然显现了出来。

    那是一条散发着磷火的道路,不算陡峭,甚至是很平缓,与一条直路向上的路对比起来,显得毫不费力。

    “这是怎么回事?”陶月儿走过去,看着那因磷火而变得幽蓝的道路,疑惑地问:“这条路,会不会是捷径?”

    “好走的路往往看上去以为是捷径,走了才知道是深渊。”花伶淡淡道:“那一条更难的路,或许才更容易走通。”

    陶月儿觉得有理,道:“也是。”

    就在陶月儿和花伶决定忽视这半夜出现的路时,常穗却被二人的对话所吵醒,看见这条路,二话不说便踩了上去,边走边道:“或许反其道行之才是对的。大家都觉得是陷阱,可是与不是,要走了才知道。”

    常穗一刻都不想再四肢用力地攀爬,只想邹那一条更为平缓的看似是大路的路。

    陶月儿拦都拦不住,但相处了这些时日,又不忍心分开,只能跟在她的身后,走了过去:“你等等我们。”

    花伶见陶月儿也走了,便不论前路是人是鬼、是坦途还是陷阱,都只能跟上了。

    幽蓝的道路上,两侧结了冰霜。

    “好冷啊。”常穗披着陶月儿给的被子,依然抵挡不住寒意。眼睫毛和嘴唇上都起了一层薄薄的冰花。

    陶月儿自然也是极冷。但她从小的生活环境注定了她不会像常穗那样虚弱和表达,她经常在大冬天里没有衣服穿、没有被子盖,早已经习惯了。就算喊冷喊累,也不会有人帮助。

    她唯一的表达冷的方式,只是双手不停地来回搓手,而后嘴唇哈气。

    就在这时候,一只手突然握住了她的。

    花伶伸出右手,消瘦而修长的手指一手将她的两只手掌都握在了手心。

    花伶就这样默不做声的牵着她的手,带着她往前走。

    陶月儿莫名地觉得自己全身都不冷了,甚至……还有那么点儿热。

    陶月儿没有挣扎,默契地任由花伶牵着自己,一种无声地默契。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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