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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见的事情。如果换做是我的话我也栽,像姐夫这样国色天香、无可挑剔的人可不多了。”
再埋头吸溜一口,接着咕哝道:“兑了,嗝,窝勺子怎莫没油喝泥一骑惠赖?嗨氏硕泥友杯皮颓了?”
“对了,哥,我嫂子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还是说你又被劈腿了?”
郗卢修一张口,顾穆便皱眉侧头看向他,语气冰冷道:“郗卢修,我警告你最后一次,你再敢含着食物和我说话,你这辈子就别想再开口了。”
即便脑子里盘旋着他哥这次为何莫名如此生气的疑问,郗卢修还是头如捣蒜,连连应声,“嗯嗯嗯,绝对不会有下一次。”
半晌过后,郗卢修端起碗喝完最后一口汤,抽张纸擦干嘴角。
郗卢修变得有些安静,他低着头,轮廓分明的脸庞背对着光,神色隐晦暗沉,唇线拉直,不知说给谁听:“姐夫那群手下没有一个简单的。”
郗卢修从不愚蠢,幼儿时家境优越,少年时流落他国,成年后还会时不时地替他哥监管地下城。
在这种环境下成长起来的郗卢修看过太多风景,也见识过各色各样的人,如若他真的没有脑子,那早就被这凶残的世界撕咬的尸骨无存。
郗卢修在熟悉之人面前的确是单纯无畏,但是顾穆不可能只教过他这个。
明明可以靠自己强大,就不要假借他人之首。
顾穆挂断电话,中年男人阿谀奉承的油腻声音消失在耳畔,柔兆等人的身影从幽深眸底闪烁而过,他不疾不徐道:“晏家人,本就该这个水平。”
虽然明酒倚没有主动透露过晏楼倦的身份,但是两人曾在刚才握手时进行过自我介绍。恰巧,顾穆曾经浅浅了解过华夏几大势力,晏氏,隶属其中。
无法否认,这般举手投足间皆是清冷矜贵之气的人,也只有那些传承已久的世家大族才能养育出来。而那群下属,气息内敛,隐而不发,也绝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是啊,要不然姐总不可能藏一辈子吧。”郗卢修抬起头,摸了摸冒出了一层发茬的寸头,又看了眼顾穆久不打理却带着几分凌乱帅气的发型,蠢蠢欲动道:“哥,你现在的发型好帅啊,我也要剪成这样,你怎么搞的?”
顾穆一把掀开郗卢修直往自己发顶而去的魔掌,怒目而视,冷淡道:“天生的,你学不来。”
“什么嘛?!哥,你骗傻子吧?”
“你快点告诉我。”
“快点,快点。”
人影散去,此刻略显空荡的雅间内飘荡着郗卢修急切的问询,经久不消。